她的声音在抖,“你别说。我会当真的。”
“我就是认真的。”
薛小琬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你走吧。我今天太累了,不想说这些。”
林见深站起来,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看着她微微抖动的肩膀。
“小琬,我不会逼你。但我也不会放弃。”
他走到门口,换了鞋,“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门关上了。
薛小琬站在窗前,听着电梯开门的声音,关门的声音,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为陈默哭,是为自己哭,还是为林见深哭。也许都有,也许都没有。
林见深住在薛小琬小区对面的酒店。
每天早上八点,他准时出现在她楼下,一条消息:“早餐在楼下。”
第一天,薛小琬没有回复。
他在楼下站了二十分钟,把早餐放在保安室,走了。
中午又来,消息:“午餐在楼下。”
还是没回复。
他把餐盒放在保安室,走了。
晚上再来,消息:“晚餐在楼下。”
保安室的老大爷都认识他了,看他提着纸袋进来,笑着摇头:“小伙子,又来了?”
林见深把纸袋放下,说了一句:“麻烦您了。”
转身走了。
第二天,薛小琬下楼的时候,保安叫住她。
“薛小姐,那个先生又来了,早餐放在这儿了。他说如果你不想见他,他就不上来。”
保安指了指桌上的纸袋。
薛小琬看着那个保温袋,站了几秒。
她走过去,拿起来,打开。
里面是一碗皮蛋瘦肉粥,一份虾饺,一份蒸排骨。
都是她以前爱吃的。
离开上海五年了,他还记得。
她坐下来,吃了那碗粥。
粥还是热的,皮蛋切得很碎,瘦肉一丝一丝的,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吃着吃着,眼泪掉进了碗里。
第三天,她给林见深了条消息:“别再送了。我不会吃的。”
林见深回复:“你昨天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