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曜闻言,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猜也是这样。”
他
头疼地扶额,“郑谦,你想办法送走你爹这尊大佛。如果他在沼泽府待下去,京城那边肯定会知道,到时候我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主公放心,我会送走他的。”
就算他爹不想走,他绑也把他绑走。
“其实,今天下午跟你爹聊天,让我获益匪浅。可惜你爹的身份太重要,也太敏感了,我不敢与他深交。”
郑谦满是嫌弃地说道:“他就是一个麻烦。”
赵曜又跟郑谦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让他离开。
等到晚上,赵曜就得知郑谦不小心撞见了郑太尉。
此时,郑谦的宅子里。
“汉王果然知道我。”
郑太尉可不相信他儿子是无意间撞见他。
“你少自作多情了,殿下不认识你。”
对被无数人尊崇的郑太尉,郑谦不仅没有好语气,也没有半点好脸色。对他爹的嫌弃,赤果果地表现了出来。“殿下要是认识你,恨不得立马赶你走。”
“你现在不就是在赶我走。”
下午聊天的时候,郑太尉便察觉到赵曜对他的提防。后来,他故意问那些问题,汉王殿下避而不答,他就知晓汉王殿下认出了他。
“你没走是为了殿下?”
郑太尉意味不明地说道:“是,也不是。”
“殿下对皇位不感兴趣,你来考察殿下是白费功夫了。”
郑谦说着,面露鄙夷地说道,“你还真是虚伪。”
正在喝茶的郑太尉听到小儿子说他虚伪,气得被茶水呛住了。
“咳咳咳,臭小子你说什么?”
“虚伪至极。”
郑太尉怒指着郑谦道:“你给我说清楚,你老子我哪里虚伪呢?”
“你不是对朝堂之事不感兴趣,也不想再管朝堂之事么,那你为何来沼泽府试探殿下?”
郑谦嗤笑道,“摆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结果一直关心朝廷之事,你说你虚不虚伪?”
郑太尉被气笑了:“我来沼泽府看看你的主公,就变得虚伪呢。”
“难道不是么?”
郑谦语气犀利道,“不要拿你那套来衡量主公,再说主公从头到尾都不屑继承皇位。”
“看出来了。”
郑太尉好笑道,“你这个主公跟他爹一样嫌弃做皇帝。”
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既然你已探知主公不屑做皇帝,那你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