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等等我。”
赵曜赶走郑太尉除了他方才说的那个原因,还有一个缘故,那就是郑太尉知晓父皇选定他一事。下午在野池钓鱼的时候,郑太尉问了他很多关于民生的问题,虽然都被他糊弄了过去。
郑太尉不可能无缘无故地问他这些问题,还有他老人家这几个月走遍了整个岭南,跟他说了很多岭南其他州府的民生问题,还询问他要怎么解决。当然也被他搪塞过去了。
见跟他说这些民生问题不管用,郑太尉又跟他说起历史上的事情。他说自己没读什么书,不了解这些历史上的事情。没想到郑
太尉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说历史上的事情。
不得不说郑太尉说起历史上那些事情很有独特的见解,跟他老人家聊天,真的能学到不少东西。
只是跟他老人家聊了一下午,他就觉得能让他获益终生。
唉,可惜啊,郑太尉是个危险人物,他只能远离。
赵曜快马加鞭回到汉王府,就让侍卫把郑谦请了过来。
“郑谦,你爹没有走,你怎么不跟我说?”
郑谦听到赵曜这句话,不由地一愣,接着面露不解地说道:“殿下,我爹早就离开了岭南,您这话何意啊?”
瞧着郑谦一副疑惑的表情,赵曜讶异道:“你不知道你爹没离开沼泽府?”
“殿下,您见到我爹呢?”
郑谦微微拧眉问道,“您在哪里见到的?”
“沼泽府外的一个野池边,郑太尉在那里钓鱼。”
赵曜有些愕然地问道,“你真不知道你爹没离开?”
“一月前,我爹来信说他回去了。”
郑谦一想到他爹欺骗他,面色变得非常难看。
“看来,郑太尉是故意瞒着你们他没走一事。”
赵曜心里越纳闷,郑太尉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他留在沼泽府到底有何目的,为的就是考察他吗?他老人家不是早就不过问朝廷之事么,怎么有闲情来好奇他的事情?
“我现在就赶他走。”
“你回来。”
赵曜叫回郑谦,“你现在跑去赶郑太尉,岂不是暴露我认识他一事?”
“主公,我爹不能留在沼泽府。”
“我知道你爹不能留在沼泽府,但是你不能就这么过去,你得装作不经意间得知他老人家还没有走。”
赵曜脸色严肃地叮嘱郑谦道,“你可千万不能暴露我认识你爹一事,不然事情会变得更麻烦。”
郑谦明白赵曜的顾虑,“主公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绝不会让我爹得知您认识他一事。”
“你爹之前有跟你说过他来岭南到底是为了什么吗,总不能真的是来游玩的吧?”
他才不相信郑太尉是来岭南吃喝玩乐。如果真的是来游玩的,那他之前怎么不来,为什么偏偏选在贸易大会结束后来。
“他说他是来游玩的。”
郑谦也不相信他爹的这个说法,“我觉得他是特意来沼泽府,看看主公您举办的贸易大会。”
“我猜这只是其中一个目的,他老人家应该还有别的目的。”
说不定还真的就像他猜测那样,毕竟郑太尉是开国功臣。“我真的希望他老人家不是冲着我来的。”
父皇是选定他作为继承人,但是他没有答应。
“主公,应该就是冲着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