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家?”
余海愕然道,“殿下,为什么您会觉得那东西在袁家?”
“袁家当年跟南魏有密切往来,那东西被袁家拿走也不是不可能。”
八皇子说着,眉心皱了起来,眼神瞬间变得冷厉,“我怀疑袁家还有其他的东西。”
“其他的东西?”
余海面露疑惑问道,“除了那东西,还能有什么东西?”
“金银珠宝,而且应该还不少。”
当年,袁家跟南魏来往的时候,就从南魏那里赚了不少钱。后来,南魏被灭族,袁家当初也参与其中,从中肯定也抄没了不少东西。
“殿下,那我们一定要拿回来。”
一听说袁家有南魏的钱财,余海的脸色立马变得愤怒,“殿下,是您的东西,绝对不能让袁家继续霸占着。”
除了金银珠宝,八皇子还怀疑袁家偷藏了南魏另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当然,这东西没有那东西重要,但是对南魏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翌日一早,赵曜跟八皇子一起前往靖阳侯府吊丧。
除了皇子们,文武百官和世家们都来吊丧了。
靖阳侯病倒了,暂时没法见人。袁家两位嫡子的葬礼都是由庶长子操办的。
庶长子有些畏畏缩缩,说话还有些结结巴巴,赵曜听他说话都替他着急。
上完香,八皇子便带着赵曜离开,没有在袁家久待。
在回宫的路上,赵曜问八皇子:“八哥,那个袁邝是个结巴?”
“没听说。”
八皇子猜测道,“或许是因为紧张。”
“我感觉他挺紧张害怕的,他好像是靖阳侯府的长子吧。”
死掉的嫡长子袁邗,并不是最长的长子,在他上面还有一个庶长子。
“没错,他是靖阳侯府的长子,不过因为是庶子,所以在靖阳侯府并不受重用。”
八皇子向赵曜介绍道,“靖阳侯府非常注重嫡庶有别这件事情。虽然同样为儿子,但是庶子跟嫡子的身份位相差甚远。”
赵曜听八皇子这么说,现一个关键的方。
“八哥,你说靖阳侯府特别注重嫡庶,那庶长子比嫡长子年长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庶长子不能比嫡长子年长。
“其实袁邗并不算是真正的嫡长子,他还有一个哥哥,只不过在一岁多的时候就夭折了,之后便有了袁邝这个庶长子,过了两年才有袁邗这个嫡长子。”
八皇子对靖阳侯府的情况非常了解。
赵曜一脸恍然道:“难怪呢。”
他想到方才在靖阳侯府见到的情况,面色蓦变得有些古怪。
八皇子看到他这副奇怪的小表情,好笑问道:“怎么了?”
赵曜一副神秘兮兮模样,压低声音对八皇子说:“八哥,我觉得靖阳侯有些……怪。”
撇去靖阳侯府跟匈奴勾结这事,靖阳侯府的气氛真的很……用“诡异”
来形容,比较贴切。“我方才进去的时候,心里觉得有些毛毛的,八哥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八皇子倒是没有这种感觉。他安慰赵曜道:“靖阳侯府办丧事,你又是第一次参加葬礼,心里害怕是应该的。”
“是这样吗?”
赵曜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他见八皇子没明白他的话,他就没多说。
“是这样的,等你再长大些,你就不会害怕了。”
赵曜装作刚反应过来的模样,旋即怒瞪着八皇子:“八哥,你的意思是我胆小?”
“哎呀,被你看出来了啊。”
赵曜:“……”
八哥,你的表情好浮夸啊。
“八哥,你怎么能说我胆小啊?”
赵曜朝八皇子扑了过去,去挠八皇子的痒。
兄弟俩在马车上玩闹了一会儿。
赵曜趴在车窗上盯着外面,看到不远处李家的马车,随即就想到远在梁州的楚王。
唉,四哥虽然不在京城,但是他的存在感却非常强,尤其是孟老先生去了梁州后。
这段时日,早朝上不少大臣参奏楚王殿下,参他拥兵自重、参他收买民心、参他目无朝廷……
皇帝看到参楚王的奏折就觉得好笑。今下了早朝后,他又要收到一堆参楚王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