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曜边摇头,边脸色沉重说道,“满城风雨。”
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但是当这一切真的要来临的时候,他这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
“殿下,您不会有事的。”
“希望吧。”
做好了万全准备,但是有些事情不一定会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展。再说,有可能会出现殃及池鱼的事情。“本大爷累了,赶紧伺候本大爷沐浴。”
“是,殿下,奴婢一定会好好伺候您沐浴的。”
此时,原本应在兴德宫的八皇子,却在北市的某处宅子里。
八皇子今见的人不是王思齐,也不是林雪毅他们,而是另一个人。
“主公,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们要在哪里动手?”
八皇子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张图。他低着头,若有所思看着图上山。少顷后,他的手指放在一个名叫“景山”
的方。
“在景山动手。”
他记得景山森林茂密,道路崎岖又狭窄,最适合埋伏。“陈王他们什么时候经过景山?”
这人在心里盘算了下说:“以陈王的脚程,后日便能经过景山。”
八皇子的手指轻轻敲了下图上的“景山”
,语气淡漠道:“那就后日动手。”
“是,主公。”
八皇子叮嘱道:“记得做的漂亮些。”
这人明白八皇子的意思,恭顺说道:“主公放心,我们绝不会暴露任何马脚。”
八皇子神色平静,语气轻描淡写道:“还有让陈王死的惨一些。”
这人道:“属下明白。”
八皇子倏然没有说话,他右手的食指轻轻敲打着桌子,表情沉思。
这人安静站在一旁,等八皇子接下来的吩咐。
八皇子收起食指,目光看向这人,开口又嘱咐了他一些事情,随后挥挥手让这人退了下去。
等这人离开后,余海这才走了进来。
“殿下,喝口茶吧。”
八皇子伸手接过茶盏,低头呷了几口,旋即说道:“王思齐那边安排的怎么样呢?”
“王思齐回复说一切进行的顺利。”
八皇子轻点了下头,“就等伯常那边了。”
余海心中有些担忧,他犹豫了下说:“殿下,右贤王那边真的会像我们安排的那样吗?右贤王跟袁家勾结了这么多年,会这么轻与袁家断绝往来吗?”
八皇子勾起嘴角冷笑一声道:“不是右贤王要与袁家断绝往来,而是袁家要与右贤王势不两立。”
“殿下,您觉得袁家真的会相信是右贤王的人所为吗?”
余海觉得他们做的是非常周密,并且没有一丝刻意,但是他还是觉得这事有些悬。
“会,但是袁家暂时不会跟右贤王撕破脸,他们还会继续维持表面上的友好关系。”
八皇子满脸讥讽笑道,“袁家知道他们不能和右贤王彻底撕破脸,不然右贤王会暴露他们勾结一事,届时袁家将要面临满门抄斩。”
“那袁家暂时不会跟右贤王断绝往来啊?”
余海道,“奴婢还以为靖阳侯会立马找右贤王报仇。”
“袁家有把柄在右贤王那里,靖阳侯可不敢轻跟右贤王闹翻。”
八皇子讥笑道,“以靖阳侯的手段,他只敢背里用卑鄙阴险的手段对付右贤王。”
“那右贤王那边呢?”
余海问道,“右贤王会不会直接揭露袁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右贤王这个人刚愎自负,没有什么脑子,他觉得靖阳侯不敢背叛他,更不敢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毕竟靖阳侯的把柄在他手里。”
提到把柄这件事情,余海心中有一个疑问。
“殿下,奴婢有一事不明。”
八皇子猜到余海想问什么,道:“你是想问我们手里已经有了袁家勾结右贤王的证据,为什么不直接揭袁家?”
余海用力点了点头。
八皇子阴冷笑道:“这样太便宜袁家了。”
余海听到这话,明白了八皇子的意思。
八皇子又道:“那东西有可能在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