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已经是看到。
朱棣此刻的手,已经缓缓的想着那封密信伸了过去。
虽然很缓慢。
于是乎。
几乎是没有过了多久。
随着朱棣一方的倡。
几乎是一瞬间。
凡是有心的人都是现。
在整个冀州,整个京城。
乃至是整个大夏。
在同一时间。
所有的米肆,粮肆。
几乎都是收紧。
而整个大夏的粮价,也是因此开始极的攀升。
随之而带来的,是便是整个大夏的震动。
苦的,是大夏的百姓。
而背后的人。
则是坐在原地。
坐看着芸芸众生。
没有一丝波澜。
此刻。
冀州,太平道教总坛。
在整个大夏,都是因为粮食价格的波动而动荡的时候。
冀州这个遭遇旱灾和蝗灾双重侵袭的地方。
自然是反应最为强烈的。
因为这场粮食的风波。
本来就是各家,用来针对冀州。
针对太平道教和朝廷的的一个毒计。
“还是没有买到粮食吗?”
此刻,总坛之中。
已经代替了原本的掌教张角代为执掌太平道教的朱元璋,面色阴沉似水,径直的望向麾下。
面对他的询问,被朱元璋派往各地,前去购买粮食的麾下皆是无奈摇头。
而得到他们的答复后。
朱元璋原本就阴沉的面容,此刻更是无比的愤怒。
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拳头。
“他们怎么敢的!?怎么敢的!?”
此刻朱元璋的身上,滔天的怒意腾空而起:“这些人,该死!该死!”
“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