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咬着牙,面对姚广孝一声声的质问。
本就是脾气火爆的朱棣,没由来的也是多了几分的火气:“本王只是不想看着冀州的百姓,为此而陷入……”
“冠冕堂皇的话,殿下还要说多久!?”
姚广孝依旧盛气凌人的望着朱棣,指了指朱棣,再指了指自己:“殿下别在自欺欺人了!从你我决定起事的那一刻起,你我就注定都是乱臣贼子了!放下你心中对先帝的那些虚伪的感情吧。”
“如果你真的在乎,又何必是走到今日?”
“冀州的百姓!?”
拍了拍朱棣的肩膀。
此刻姚广孝的嘴角闪过一丝的笑意:“别在骗自己了,殿下。”
“一将功成万骨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为了大业,冀州百姓?如果吾等真要起事,遭罪的又岂是这区区一个冀州?”
“如果殿下当真是在乎的话,就早日成功,将这糜乱的大夏,重新拨回正轨吧。”
“这才是对百姓,对先帝最好的在乎。”
此刻。
朱棣想要说些反对的话。
却现,自己突然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低着头。
缓缓的摸着自己的胸口。
却现。
原本滚烫的胸口,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已经是彻底的冷却了下去。
再抬起头来。
却现。
姚广孝依旧是在直勾勾的盯着他。
而他的面前。
已经摆好了一道密信。
不是别的。
正是联络董卓、赵匡胤以及各个世家的密信。
姚广孝的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
而朱棣此刻的面容,微微的苦涩:“先生这是要逼我成为千古罪人啊。”
姚广孝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