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卻伸手,一把將蘇清越撥到身後,面色不改道:「塗山小姐只怕是認錯人了。」
「我與小姐不過初相識,怎來辜負一說。」
「更何況,我是個女子,又如何能玷污姑娘清白呢?」
她就知道,說她會符陣之術,一定會引來小狐狸猜疑。
沒成想,她竟這般不顧臉面,直接找上門來了。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手段高啊!
塗山天星抹了一把淚,起身朝易初靠去:「就算是女子之間,亦可以破元陰的。郎君乃至陽之身,恰好與我相合。」
塗山天星伸手,一把抓住易初的手腕:「當日郎君在我身上留下的牙印歷歷在目,郎君就這麼不認了麼?」
易初吃痛,反手抓住塗山天星的命門:「塗山小姐若是有事與我相商,就請直言。」
「若是找你的情郎……」易初冷哼一聲,將塗山天星往外推去,「塗山小姐,還是另尋他處吧!」
就算被認出來了,打劫這樁事,她是絕對不會認的。
誰傻逼誰應。
她一掌打的極深,直接將塗山天星推開一丈。
塗山天星身影踉蹌了一下,肩帶滑落,露出了一片雪白香肌。
易初見狀翻了個白眼:「別搞這些有的沒的,快把衣服穿上!」
「嘖……」塗山天星抬手,將衣服拉起來,淡淡道:「易郎真是狠心,一夜夫妻百夜恩,竟下此重手。」
易初沒啥感覺,蘇清越聽了,直接讓羽淵出鞘:「羽淵!」
羽淵破風而出,懸停在塗山天星面前,閃著冷冽寒光:「塗山姑娘,你若是再戲弄我家少主,我就不能容你了!」
她幾次三番,污言穢語,弄得蘇清越整個人都不自在,恨不得把她一劍劈了。
塗山天星將自己的衣服提了上去,拍拍身上的灰塵道:「沒意思。」
「玩笑而已,何必如此認真。」
塗山天星在茶几旁坐下,仰頭看向易初道:「我不管你是不是蘇清茗,先前的事,我們就一筆勾銷了。」
凡事盡力,成就成,不成那她技不如人,也不過多責怪自己。
若易初是蘇清茗,那藥師佛舍利其實就是給了易無極。
易無極拿了藥師佛舍利,也是一件好事。他多一條命,就多殺幾個邪魔。
至於她的祖母……
或許閉關不出,反倒是一種好事。
塗山天星想得開,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下之後開門見山道:「我此番來明月島,是受我表姐所託。」
兩人拋下恩怨,面對面地坐著:「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