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天星點頭:「嗯!」
她轉動杯子,與易初道:「金光華的妻子,乃是我表姐的手帕交塗山紫。」
「二十年前,塗山紫在異淵抵禦妖魔,重傷之後,被仇敵追殺。」
「恰好這時,金光華救了她。為了讓塗山紫活下來,金光華契約了她,與她壽命與共。兩人愛的轟轟烈烈,使得金光華一度叛離了御獸宗,被逐放到明月島。」
「十五年前,塗山紫瞎了雙眼,金光華為了救她,前往南海深處奪取滄海月明珠。」
「但是五年前,塗山紫瀕死之際,卻給我表姐塗山淨送了一封信。要我表姐,將她的女兒金雲蘊,接回塗山。」
易初當即沉思了起來:「若金光華與塗山紫真的像世人看到的那樣相愛,那為何又要你表姐接走自己與金光華的女兒呢?」
「且……今日宴席之時,蘊兒似乎很怕她的父親。」
塗山天星點頭:「對,我也是發現了這點。」
「總之金光華這個人一定有問題。」
兩人達成共識,易初直接了當地問:「你來找我,是想我幫你什麼?」
「我要你幫我一起帶走金雲蘊,以及查明金光華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我會祝你一臂之力,拿到滄海月明珠。」
「好。」
又是一條原著沒有走過的暗線,易初實在是太好奇了。
塗山天星給了一條很重要的信息,坐實金光華有問題之後,就轉身離去了。
易初坐在茶几旁,思索了一陣,決定在明天環島之時,將島內搜尋一圈。
她思索許久,回神之時,發現蘇清越仍舊站在她身後。
易初扭頭,望著蘇清越眨眨眼:「清越為何還不上床入睡?」
蘇清越抱著羽淵淡淡道:「在等你。」
易初嘆了一口氣,起身握住了她的手,引著她往床邊走:「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哎呦推理了一晚上,可把她腦子燒壞了。
現在要睡覺,睡覺!
易初一把將蘇清越推到床上,自己幻化成小鳥,窩進她的懷裡。
反正這裡設下了陣法,像是塗山天星的不之客,一定不會再有的啦。
蘇清越將她捧在懷中,摸了摸易初的絨毛,哄她睡覺。
不過三兩下,易初就進入了深層冥想。
蘇清越確認她已經睡著了之後,這才開口,有些顫抖道:「塗山姑娘說的事情,是真的嗎?」
蘇清越懷中的小雞仔「唰」的一下睜開了眼,很是震驚地望著蘇清越:「怎麼可能,她胡亂說的,你也信啊!」
拜託,救命啊!她就算要和人有什麼情愛勾纏,也絕對不是塗山天星!
蘇清越鬆了一口氣,揉了揉小雞仔道:「我只是隨口一問,我當然知道你不會。」
小雞仔氣鼓鼓地:「哼!塗山天星是個討厭鬼,以後我們不要再提她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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