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和方昱铭谈过短暂的一段,早把二哥忘的干干净净了。谁知道你还记在心上。”
应夏一笑,淡淡道:“我也以为啊,我当时在新闻上看到林之御和沈云淑生了孩子,一下子就有些崩溃,就想着赶紧谈个恋爱,赶紧忘记他。”
“那段恋爱谈的是有点功利性的,以至于现在想来真是有些对不住铭铭,不过好在,现在我们俩关系也恢复正常,他也算彻底放下了。”
“这就没办法了。”
6承先往后一靠,闷头喝了些酒,说:“人痴情起来真是没得劝。”
“我连我自己都劝不住,我还劝你。”
应夏闻言,望着对面树枝上积的那簇雪,慢悠悠说:“所以我才说,我们俩不合适。我这一时半会儿还真走不出来。”
“你还是继续过你的风月生活,我呢,就继续该工作工作,多给自己挣些养老金,遇不到喜欢的人了,起码我后半生还有很多很多钱。”
听到她又说不合适,6承先稍稍心痛的说:“你又说不合适这种话。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合适?”
“再说了,你赚的钱还不够多啊。”
6承先又开了一瓶酒,道:“二哥六年前分手时给你的钱,都够你花几十辈子了,别说养老金,你去开个全国连锁养老院都行。”
“也是。”
应夏一笑,说:“他对我向来大方。”
6承先说:“男人对爱的人都大方,生怕她过的不好。”
“那你说他那么爱我,为什么要伤害我呢?”
应夏声音沉重,带着浓浓的酒意。
“二哥这人吧。”
6承先唉了一声,道:“小时候受那么大刺激,又被他亲爸关了好几年,性子和正常人本就不一样,他那正常样子都是伪装出来的。其实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吃药,我估计他可能没和你说过。”
“而且,我前两天还听怀远说,二哥去了英国后病的比以前更严重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我准备过阵子去看看他,你要不要一起?”
应夏冻的手都疼,看着呼出的一圈圈的雾气,缓声道:“…我就不去了。”
“6承先,你代我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