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城一座高层酒店套房里,白瑾华跪坐在昂贵的地毯上,沙上坐着一位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衫和西裤,狭长的眼睛透着精明和漠然,眸中还带着刚餍足完的慵懒。
他懒懒的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扔给白瑾华,“擦擦。”
白瑾华闻言熟练的清理了下自己,正想站起身时,被男人掐住下巴,嗓音带哑,却透着凌厉,道:“认识应夏吗?”
白瑾华只愣了一下,随即坚定摇头,说:“不认识。”
“真不认识?”
男人冷冷一笑:“我怎么查到,你们俩还算得上朋友呢?”
“沈先生多虑了,我一个混迹娱乐圈的,和她最多有几面之缘,哪里谈得上是朋友。”
沈棋笑了一下,手在她脸上摩挲几下,说:“别怕,我把地址给你,你就负责把她约出来就行。”
“你人不用去,其他事也不用你管。”
白瑾华一惊,“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棋一笑:“还说不是朋友,这么担心她。”
“我不约,我不能害她。”
白瑾华挥开他的手站起身,“沈先生,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你走的了吗?白瑾华。”
他冷声道:“看看这是什么。”
沈棋将一叠照片扔在桌上。
白瑾华拿起来那叠照片,入目便是姐姐白瑾月被捆绑昏迷的样子。
“沈棋,你到底要干什么?”
白瑾华双目通红的喊他。
“宝贝,先别生气呀。”
沈棋揽着她肩,道:“我不会害应夏的。”
“我只是想用她逼林之御回国。”
“我哪敢真的害她,我要是真伤了她,林之御不得把我扒皮抽筋啊。”
白瑾华看向他:“你到底为什么要林之御回来?”
沈棋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声音比刚才沉很多,说:“我本就是沈家的私生子,能得以认祖归宗,有如今的地位,全靠林之御的出谋划策,我是他的一颗棋子。”
他淡淡笑了一声,道:“不止我,这些年很多人都是他的棋子。”
“他这个执棋人急流勇退,从这权力场上退了,如今跑到英国养病,想荒度时日了此余生。”
“那我们这群被他选中和庇佑的棋子,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