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怎么了?”
“血融在一起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这液体不是水。”
濯卿辞:???
答非所问的小姑娘眼睛弯弯地看着他。
她是故意的。
她是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您不想面对的话,我也可以当什么都不清楚。’
这是她想表达的意思。
现在想想,她似乎一直很懂事。
濯卿辞突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无论怎么样,她都不应该那么懂事,甚至可以说是会察言观色。
就算是他那个守礼的大徒弟,在幼年的时候也不会这么小心翼翼和他讲话。
“夭夭,这是可以确认血缘关系的东西。”
楚夭夭微不可查地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师尊居然会直接说出来。
“所以,按照道理,你不应该叫吾师尊。”
“所以师尊您就是我的父亲吗?”
在那些梦里她从来没有叫过他“父亲”
。
“。。。。。。是的。”
“那师尊为什么说要我把剑插进想杀我的人心里?师兄说如果遇见那样的人让对面轻易死掉实在是太便宜对面了。”
“因为。。。。。。因为。。。。。。”
楚夭夭垂眸去看师尊因为紧张纠缠在一起的手。
因为他杀了她。
楚夭夭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些好笑。
明明她觉得揭起人家伤疤是恶心的行为,自己现在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一点点攻破师尊的理智。
就这样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一点一点露出后悔的表情,听着一直云淡风轻的人的声音如何变得颤抖。
明明她知道师尊并没有知道真的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