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现她精神状况似乎稳定的情况下试图挑唆她变成一个看谁不爽就砍了对方脑袋的神经病。
最可疑的就是那句“插进对面心脏”
。
让敌人死确实可以这么做,但是这几年来师兄们教的都是些折磨人的法子。
还有,明明之前还说他会保护她,现在又说就算准备伤害人的是他也不要犹豫。
把剑插入心脏。
在师尊马上要成功逃跑之前,楚夭夭终于想起来了那个熟悉的画面。
“爹爹?”
师尊停下了。
楚夭夭看着门口似乎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背影,心里猛猛叹气。
完了,猜中了。
“茶很好喝。”
被迫倒退回来坐回位置上的濯卿辞抄起茶杯大喝一口,看着茶杯赞扬。
“师尊。”
濯卿辞抿了抿唇,叹了口气。
“夭夭,伸手。”
楚夭夭乖乖把手伸了出去,看着师尊取走自己的一滴血,又在他自己身上取出一滴血,混到一个装了清澈液体的小鼎里。
血液纠缠在一起。
“师尊,这是什么?”
濯卿辞盯着马上融为一体的血液,一动不动地坐着。
“师尊?”
她真的是他的血肉。
“师尊?”
“夭夭。”
“师尊有什么吩咐吗?”
“你怎么和三个师兄说话方式一模一样起来了。”
濯卿辞小声嘀咕。
“师尊?”
“啊,没事,夭夭你看这个小鼎,你看到了什么?”
“看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