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喜欢它?”
先知接过药剂,笑着问。
“有点奇怪。这里面……”
是什么?她想知道,又不愿接近。
“别怕。我也一样。”
‘黑夜启明’安慰般说道。“不同的人会看到不同的东西,都与自我有关。那大概就是我们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罗玛不明白这话。但忽然间,有关房门的任何话题,她都失去了追根究底的兴趣。
先知似乎能理解她。也许他也不喜欢这里?“噢,让我看看,色泽和剂量分毫不差。很好。你带来了我想要的东西,娜娜小姐。想喝点什么?”
“我听您吩咐,大人。”
萨宾娜立刻说。
“有酒吗?”
罗玛叫道。
“日头高照,可不是饮酒的好时候啊。”
“一点果酒而已,拜托。”
她尽力忽视那扇怪门。“我头好痛。”
“好个酗酒的小猫。不过这大概是你多年以后的模样,现在为时过早。”
先知颇感有趣:“生了什么?”
小狮子把仪式和梅布尔的看法诉说给他,萨宾娜也竖起耳朵听。可不知怎的,她不自觉压低了声音,仿佛屋子里有第四个人似的。
“我喜欢我的职业。”
她总结,“但我不喜欢一辈子研究它。”
先知将药栏放在一旁,摸了摸他的光头,胸前怀表出“叮叮叮”
地声音,不知是链子还是指针在作响。他打开盖子,声音顿时消失了。
“这儿有点压抑。”
他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房间明亮起来,云彩恰好散开,玻璃折射出湿滑的光线。罗玛的金耀眼夺目,她扭头躲避,知道自己在光线下是何模样。“雄狮”
罗奈德经常这样戏弄她。
仍有人上当。萨宾娜出一声短促地惊呼,伸手捂住脸。“罗玛!”
“太亮了。”
先知咕哝,一手撬开魔药的塞子。
可不能怪我。“生了什么?”
小狮子质问。
“闹钟。我需要定时。”
“为什么?你在等天象,大人?还是一个新预言?”
“老天!罗玛,或许我只是想知道现在是几时几刻。喏,莓汁,娜娜。”
小狮子眼睁睁地看着先知将魔药递给萨宾娜。占星师小姐眯着眼睛,本能地接过那瓶“某人的左手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