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瞧见这幅画,心都一下子静了。
贺灵川大言不惭:“还有谁?”
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扯淡,你连小鸡啄米都画不好!”
贺灵川画画是什么水准,孙夫子再清楚不过。他一拿起画笔,手腕就比铁还硬。就这么说吧,他们住盘龙城时,隔壁十岁的娃娃都画得比他好。
“你就这么看我,哈?”
他斜眼看她,“知不知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上回都出去多久了,过三天了吧?”
孙茯苓又拿出一块蜜汁肉脯,塞进他嘴里:“厉害了,奖励你。”
油嘴滑舌。
贺灵川把东西吃完,才说实话:
“这是霜叶托人送来的,说是送给我们的礼物。”
说完,他又拿出另一幅画卷。
同样是霜叶的手笔,画上的人物是贺灵川身着黑甲、策马横刀。
雄霸睥睨之气,都要溢出画卷。
“他可真闲,还有空给我们作画。”
孙茯苓接过贺灵川的画像,爱不释手。
不怒自威,是帝王之相。
这头虐食者可真是多才多艺,在贝迦当国师时还不忘陶冶情操。
贺灵川就想起,自己当仰善岛主时也接过霜叶一幅画,那画中的警告意味很浓。
一转眼二十多年,画在而人非了。
但是,贺灵川又看向孙茯苓的画像,为什么霜叶画的是孙夫子而非红将军?
比起名满天下的红将军,孙夫子这一面很少被人看见。
霜叶的眼睛,又看见了什么呢?
“对了,他还一并来消息,说他在淞国凉支湖畔和山羽国的白兀山,各捣毁了一个正在建造中的神坛。”
“神坛?”
孙茯苓眨了眨眼,“灵虚圣尊又搞出新东西了。”
“祭坛上刻绘两个大天魔的神符。并且,每个神坛都有天神亲自监工。”
“他是去吃神吃人的吧?给我们送这消息只是顺便。”
虐食者的暴食增益时间还没过去,霜叶正在到处找鲜食来提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