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带着在小屋附近收集到的?木柴回来时,秦璟沅给傅勉知这个人新贴上了一个标签:
冒冒失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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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每个人看起来都挺累的,脑子里大概都转了一百个弯吧。
(哦差点忘了,南砚没有,他在忙着开空枪。)[狗头]
小韩情绪就是大起大落再大起的巨型波浪线,而秦律师就是一条偶尔会颠簸一小下的直线,而那个颠簸会立刻被他自己不满地重新拉直。[捂脸笑哭]
狩猎与采集
等到其?他人?陆续回到小屋,唯一的壁炉里已经燃起了火,暖融融的光让这里与外面?苍茫的寒冷隔绝开来?。
推开门,韩睿霖俯身将背上驮着的大型包裹放到地上,摇头抖落满身的雪花。这是他们回来?的时候,在门边看见的,里面?装的应该就是今晚睡觉用的棉被。
除了南砚,大家都顺利完成了节目组的射击任务。
之前擅自和苏弘嘉打赌却狼狈输掉的事情,让韩睿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秦璟沅。当时的他,仗着盲目的自信和实力,就觉得自己能掌控所有,并赢得一切。
可当韩睿霖眼?睁睁看着别人?靠近秦璟沅,却什么?也不能做时,他才?明白,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煎熬。
那份自信瞬间如雪般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和懊悔。韩睿霖竟然开始害怕,若是让秦璟沅知道了这件事,或许就会?彻底厌倦他的幼稚行径。
因此,先前秦璟沅问起来?时,韩睿霖犹豫着没有开口,生硬地糊弄了过去?。相处到现在,只是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情。
所以韩睿霖自然很?清楚,秦律师刚刚明显是不高兴了。
即使那只是维持一天的赌注,内容是不能妨碍别人?靠近他,但也是韩睿霖擅自做出的,没有让秦璟沅知道,并经过他的允许。
现在他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赌注是其?他别的什么?,甚至是失去?对方,自己会?有多么?的后悔。
一定是前些日子和秦璟沅的相处太过顺利,才?会?让韩睿霖产生了一种错觉,失去?了危机感,变得如此自大。
有些机会?,一旦放手,就有可能永远失去?。
韩睿霖用力地闭了闭眼?,让自己艰涩的表情恢复正?常,才?敢去?寻找秦璟沅的身影。
而他的目光极其?轻易就被那人?吸引。
或许从两人?在沙滩上初次相遇开始,命运就注定了。从此,韩睿霖的眼?睛里便再也看不见其?他人?,除了秦璟沅。
男人?脱掉了外面?的大衣,高领的黑色紧身毛衣外面?,是件浅灰色的灯芯绒衬衫。他坐在壁炉前的地板上,姿态随性而放松。
镜片后的神情,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沉静。秦璟沅抬起一只手,握住根树枝随意?地拨了拨火。
不知道旁边的傅勉知在和他聊什么?,他微微偏头,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点头。
见状,韩睿霖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在秦璟沅的背后停住。犹豫片刻,他才?悄悄地盘腿坐下。
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正?在拨弄着火堆的手指微微顿了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傅勉知交谈,将他给彻底地无视了。
这让韩睿霖原本准备好的话,在这一刻狼狈地吞了回去?,变成了一块巨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其?他人?站得远,不知道刚刚在靶场发生了什么?,但也都察觉到了两人?之间气氛的怪异。毕竟放在以前,韩睿霖老早就不要脸地缠上去?,将秦璟沅的注意?力从傅勉知身上抢走了。
只有苏弘嘉知道其?中的缘由,而且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在。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他们的背影,同样放下了手里拎着的包裹。
没等苏弘嘉做些什么?,一旁的向哲言摘掉手套,活动了下因为长时间握枪有些僵硬的手指,出声改变了此时的局势:
“大家,今天的晚饭还没着落,我们是不是得出去?打猎啊?”
他们几人?是吃过午饭,才?从酒店出来?,乘着节目组安排的车来?到这片雪原的。但下午的时间,大部分?都耗在了射击上,小屋内目前没有任何的食物储备。
室外零下的气温,让他们的热量消耗比之前大得多。向哲言不提还好,一提起晚饭,有人?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南砚捂着肚子,一脸苦涩。他感觉自己在这里真?是孤立无援。不仅晚上没有被子盖,还要面?临饿肚子的危机。
不出意?外的话,他的枪法应该是六个?人?里最烂的,也可以说?是没有枪法。在打猎的时候,南砚肯定帮不上忙。
这样一来?,其?他人?愿不愿意?分?食物给他还不一定呢。
“是啊,节目组没有给我们准备。我们必须要在天黑之前,找到足够的食物。而且肉食是一定要有的。”
傅勉知站起身,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有些担忧。
作为第一天用枪的新手,他能在露天雪地里打中固定靶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要真让他拿着枪去追那些灵活逃窜的动物,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而秦璟沅看了眼?节目组之前留下的纸箱,拿出里面?剩余的备用子弹。数了数,只有八枚了,经不起任何的浪费。
注意?到秦璟沅的举动,南砚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子弹的数量明显不够,说?明不需要所有人?都带枪出去?。
他看了眼?在场唯二擅长射击的男人?,试探性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