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在肉穴门口徘徊的折磨,简直要把人逼疯。
张如艾浑身都在细细地颤抖,体内的空虚像个巨大的黑洞,急需眼前这个男人的填充。
理智终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看着沉碧平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额角忍耐的汗水。
终于,她松开了咬得发白的嘴唇,用极轻、极轻的气音,吐出了两个字:“……进来。”
声音小得像是蝴蝶扇翼,瞬间就消散在充满了暧昧喘息的空气里。
然而,沉碧平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像是根本没听到一样,依旧只是用那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她的入口处,不紧不慢地蹭来蹭去。偶尔顶进去一点点,又立刻退出来,在那圈湿软的嫩肉上反复研磨,蹭得她心火都在烧。
张如艾的心凉了半截,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
他没听见。
或者,他听见了却故意装作没听见,在等着她更大声地求他。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没有第二次开口的勇气了。那种把自尊踩在脚下祈求被上的话,说一次已经是她的极限。
算了。
张如艾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咬住下唇,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和期待。
今晚就这样吧。哪怕难受死,她也不会再开口了。
然而,就在她身体卸了力气、准备接受这漫长的酷刑时——
没有任何预兆。
沉碧平突然掐住她的腰,腰身猛地一沉。
那根蓄势已久的粗长肉棒,以破竹之势,瞬间顶开了那一层层紧致咬合的媚肉,蛮横地、强硬地挤了进来。
“啊……”
张如艾猛地仰起头,双眼失神。
久违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那种紧实、饱胀、滚烫的感觉,从身下那个被撑开的点,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原本空虚叫嚣的身体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安抚。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进入中回过神来,沉碧平已经俯下身,贴在她的耳边,语气既狡黠又无辜:“宝宝,你刚刚是不是让我进来?”
张如艾迷离地睁开眼,对上他那双带笑的眼睛。
“我是不是听错了……”
沉碧平一边说着,一边还煞有介事地皱了皱眉,仿佛真的很困惑:“要是听错了,你可不要怪我。”
说完,他坏心眼地作势要往外抽身:“既然听错了,那我是不是该退出去?”
“唔!……”
随着那个巨大的东西往外撤离,那种刚刚被填满又瞬间被抽空的落差感,让张如艾的身体瞬间慌了。
体内的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层层迭迭地疯狂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想要离开的坏东西,拼命挽留。
“别……”
张如艾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声音颤抖却急切。
哪怕知道他是故意的,哪怕知道这是个圈套。
但已经被填满过的身体,绝无法忍受再次的空虚。
“别走……”
沉碧平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眼底的笑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