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碧平说完那句“负责”
,并没有给张如艾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欺身而上,分开她那双因为刚才的高潮还软得合不拢的长腿,将自己强悍的身体挤进了她两腿之间。
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性器,带着令人心惊的热度,直接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但他没有进去。
他在忍。
他在等。
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开始在那些刚才被手指弄得一塌糊涂的软肉上慢慢碾磨。
“呃……”
张如艾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太真实了。
这种触感,比刚才那个荒诞的梦境要真实一万倍,也激烈一万倍。
梦里的性器虽然也是硬的,却带着一种隔着雾气的模糊感。而此刻抵在她私处的这根东西,是实实在在的血肉之躯。
那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那紫红色龟头如同烙铁般的温度、还有那沉甸甸压在她耻骨上的重量,都在极其霸道地宣示着存在感。
“是不是觉得……比梦里的大?”
沉碧平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恶劣地挺腰,那硕大的冠状沟狠狠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然后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向下滑动,将那些溢出来的爱液涂抹得满都是。
“梦里那个假的能满足你吗?嗯?”
“嗯……别蹭……”
张如艾难耐地仰起头,这种只在外面蹭却不进来的感觉,简直是酷刑。
刚刚经历过手指高潮的甬道正是最空虚、最渴望被填满的时候。那里面的媚肉还在一缩一缩地抽搐,渴望着一根粗大的东西狠狠插进来,把它撑开,把它熨平。
可沉碧平偏偏不给个痛快。
他就像个耐心的猎人,利用那根棍子在洞口打转。有时候龟头已经稍微顶开了那层软肉,就在张如艾以为他要进来的时候,他又坏心眼地撤了出去,继续在周围画圈、按压。
这种若即若离的摩擦产生了一种酥麻入骨的痒意。
“沉碧平……”
张如艾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角被逼得通红。
她甚至忍不住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抬起臀部去迎合他的动作,想要把那根坏东西吃进去。
“想要吗?”
沉碧平按住她乱动的腰,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胸口。他忍得也很辛苦,那是生理本能的叫嚣,但他必须逼她开口。
他俯下身,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想要就说出来。”
张如艾咬着唇,理智和欲望在疯狂拉扯。
但身体显然已经不想再等了。
在沉碧平又一次重重地将龟头碾过那张合的穴口时。
那张早已湿透的小嘴,终于在一阵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点点。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那粉嫩的穴肉主动向两边分开,颤巍巍地、极其贪婪地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顶端。
仅仅是一个头。
那种被温暖、紧致包裹的感觉瞬间传来。
沉碧平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