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去找您,道长说过些天要带我和哥哥离开府城。”
“当然可以。”
沈暖夏还想从她这里,了解一下关平安是怎么被修士盯上的。
而夏道长也很体贴人,送他们回到住处,便说去隔壁院子看昨天受伤的小姑娘。
沈暖夏情知他在隔壁,和小桃兄妹说了会话,只问:“按理说,卓家仅丢失绣花的金线,已经将小桃关起来,就不该再动用私刑打人的。
你们对此,有什么想法吗?要不要讨个公道?”
“还是不必了,我们即便脱离奴籍,也无权无势。
而卓家有人在府衙,争不过的。”
关平安眼神灰暗。
小桃咬着唇点头,“卓家开着绣坊,也有钱。
我只希望哥哥以后跟道长学些医术,能养活我们。”
林善泽此时开口:“也好,学到本事以后,将来有能力了自己报仇。
那卓家私刑恶毒至极,拿针刺入人的头部,是奔着平安的命去的。”
小桃昨天只看见门被轰破,别的一无所知,“啊?哥,他们不止打你鞭子,还给你头上扎针?”
关平安捂了捂头:“不记得了,当时正给卓家修剪花圃,他们的家丁扑过来绑了我就打。
要我交出什么金镯,我不认,就被打晕扔在牛棚。
半夜迷迷糊糊醒来,只觉眼前闪过个人影,那人踢了我一脚,说了句:暴殄天物。
再后来,我就彻底晕死,每每想醒来都头疼的要命。”
小桃气愤不已:“定是卓家人,他们太可恨了,诬陷我拿金线,到哥哥这里又说是金镯。”
沈暖夏:“这么说,你不认识踢你的人?”
“卓家的人,我没有认全。
但是,我好像在哪儿听过那人的声音。”
关平安闭目回想。
沈暖夏和林善泽静静等待时,忽听隔壁传出哭声,“我的儿啊,你们陪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