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好奇的到院外听动静,就听见方才哭喊的女声嚷嚷着道士害死人,她要报官。
紧接着又听见祁梦的声,“看清楚了,你女儿没死。
是张道长从贼人手中救下她,你来摸摸她的鼻息。”
片刻后,估计现人活着,只听那女声又道:“什么贼人不贼人,分明是那道姑……”
祁梦厉声喝停她:“住口,我们是道士,你可称呼道长。”
女声被她打断,气势一下弱了,“总之,是道长与那人打架,打坏了我家柴棚。
孩子满身血,我们家是养不活她的,你们,你们得负责养好她。
算命的说我女儿将来要做官家太太的,不能留疤也不能留下病根。”
“可以。”
这是夏道长的声音。
“还得赔我们盖柴棚的钱。”
女声又明显高了起来。
夏道长答应下来,不一会儿,就见一瘦高妇人抱个包袱,喜滋滋的出来。
祁梦一脸寒霜的领着路,没吓到那妇人,反把小桃吓的躲入沈暖夏身后。
几人退回院中,小桃深吁一口气,“终于明白,昨天为什么让我写切结书。”
边上,关平安喃喃数句“算命的、切结书”
,稍后猛得提高声音:“我想起来了,踢我那人就在胡同口的街边,给人写书信还算卦。
因为两个人去算只收一文,我被卓家小厮,拉去凑数算过一卦,他摸骨摸了好久。”
沈暖夏眼前一亮:“他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记得。”
关平安一点头,林善泽就道:“画起来,我去找夏道长借纸笔。”
而他等回来,不仅借来了纸笔,还一溜儿跟来包括夏道长在内的三四个修士。
每个人手里都一套笔墨纸砚,仔细倾听关平安的描述,画出一张人像来。
沈暖夏看着四个人,画出四种不同的感觉,但每一张都和今天看见的那人不一样。
她倒是想画来着,可惜在现代世界没有学过画艺,真的动笔必然以神识扫摹。
这时,张前辈和葛道长拿着两张画进来,“关平安,你可见过此人?”
关平安看过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