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计?”
“你接近彩璃,控御始祖麟神降下危难死劫,再反过来“冒死”
救她,让她对你失心失身,自始至终——都只是想利用她。。。。。。利用彩璃帮你覆灭神国?!”
“不错。”
云澈坦然承认:“深渊之世为神界降去灾劫,我的禾菱为此险些殒命。如今,我降临此世,成为此世噩梦,清扫一切有可能的威胁——公平公正。”
“你混蛋!!”
画浮沉气的全身抖,激动之下,甚至一道道本已结痂的伤口都为之撕裂,渗出鲜血,一阵猛咳:“不论陌悲尘在永恒净土做了什么,不论你来深渊目的为何,你都不该。。。。。。利用彩璃对你的感情!”
“如此下作、卑劣手段,你有什么资格自称一方帝王?!”
“呵。。。。。。”
云澈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对于一切恶行,我不否认,也无须否认。哪怕他人天罚降身,半路身陨,灰飞烟灭,我甘愿赎罪。”
画浮沉:“。。。。。。”
“但——”
随即,他看着画浮沉的眼睛,话音一转道:“若换作是你是我,若换作折天神国是神界——面前,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条路,会让你的双手沾满肮脏污秽、无辜冤魂。”
“踏上这条路,折天神国无恙;放弃,神国无数子民、你所在意的所有人,包括画清影,画彩璃,都将万劫不复,命魂永消。”
“如此,你。。。。。。会怎么选?”
“我。。。。。。”
画浮沉瞳孔张缩,一时语塞。
“你。。。。。。”
云澈压低声音,又问了一遍:“会怎么选?”
“。。。。。。”
画浮沉蠕动干裂的嘴唇,正欲开口,云澈一声低笑,已先一步将他的话打断。
“作为第一条落网的大鱼,与你说这些,并非为我的恶行开罪,而是出于对神尊前辈的尊重——让你,死个明白。”
“第一条大鱼。。。。。。”
画浮沉眉梢动了一笑:“原来你要的,是神国神源。可惜传承之器已不在我身,你注定不能如愿。。。。。。”
“如愿与否,现在下定论,未免为时过早。”
云澈抬手,掌间虚无法则流转,缓缓按向画浮沉的方向:“接下来。。。。。。”
但,也就在这时,画浮沉却忽地抬眸,用一种云澈读不懂的眼神看向他。
“云澈。。。。。。”
画浮沉直视着云澈的眼睛,问了一个在云澈看来莫名其妙的问题:“你愿为一个孱弱的神界坠落深渊,殚精竭虑,不惜背负恶行,不惜弄脏自己的手。。。。。。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很在意你的家人?”
“。。。。。。”
云澈眯眸,心下陡然浮现一种不好的预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你什么意思?”
云澈沉声问道。
“看样子是了。。。。。。”
画浮沉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看向云澈的眼神意味深长:“云澈,我再问你——对彩璃,你当真只有利用,而无半分真情?”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