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带着太子的默认站在温宅门口,文成当即拔了剑。
钦天监盯着冷剑上前一步,“温娘子,你该清楚,我持太子吩咐而来,你若不想阖府遭难,最好将孩子交出来。”
“贵妃娘娘同意吗?”
温竹眸色冷冽,“她若同意,我便无话可说,钦天监,我劝你谨慎行事。这个孩子不仅是我的女儿,也是贵妃娘娘养在跟前的孩子,算是半个皇家子弟。”
“温娘子太过自大了。”
钦天监笑容讥讽,挡在门前,不肯罢休。
温竹听后,微笑道:“钦天监大可试试,待裴相回来,你焉有命在?”
“温娘子好大的口气。”
“这是裴相给我的底气。”
两人对视,温竹身旁站着文成,文成跟随裴行止多年,京城里的事情多多少少知晓些门路。他并不怕,但知晓今日温家母女出了事,他也别活了。
钦天监拂袖而去。
温竹抬了眼,看向周遭,光线刺眼,秋风瑟瑟,她开口:“去将陆卿言请来。”
说完这句话,她又将文成带入府,走了几步,她似是鼓足勇气开口:“文成,我不想看到钦天监活着来我府上。”
文成眼皮跳了跳,更多的眼睛亮了,像是遇到同盟者。他紧张地搓了搓手,道:“不难。”
钦天监并非重臣,陛下不大信这些星象之说。是以,他在朝上可有可无,此刻死了也就死了。太子没有时间去在意他的生死。
温竹深呼一口气,主动迈出一步,这是逼她的!
谁若敢动知之,她也不会做什么好人。
半日后,陆卿言匆匆上门。门口的婆子睨他一眼,引他入花厅说话。
文成抱着剑守在门口,斜睨了陆卿言一言,不要脸的狗东西。
陆卿言却不在乎他的眼神,慢悠悠的进厅,厅内摆设与从前无异,依稀可见陆家的痕迹。
但这里不是陆家,而是温宅。这座宅子是温竹从他手中骗去的。
温竹开门见山:“陆卿言,知之是贵妃养在跟前的孩子,你别不要脸。”
“知之身上流淌着的是我的血。”
陆卿言施施然坐下来,面露温柔的笑容,“小竹,你与我争,争得过去吗?”
温竹冷笑不已:“陆卿言,你算什么东西,如今你有今日,不过是裙带关系。你若有好本事,不会攀上皇后,陆卿言,你的事情,我懒得去管,但你若敢插手知之的事情,我不介意让你陆家就这么没了。”
“好大的口气。”
“确实好大的口气,那也是裴相给的底气,陆卿言,你要试试吗?”
两人对视一眼,陆卿言心有不甘,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若是放弃了,日后如何快步踏上青云路。
陆卿言却说:“你有裴相又如何,他人不在京城,你能做什么?你不过是商户,纵拥有诸多铺子,那也只是弱女子,如何与钦天监斗,与东宫争。”
“小竹,我劝你尽早放弃,你找我来也无用,我不会应准你。”
说完,他如同被人踩了尾巴般匆匆走了。
温竹气个半死,扶额半晌不语,沉思过后,她不敢就这么沉寂下去。
她唤来红意,吩咐道:“陛下昏沉,钦天监想了个办法,以婴儿血祭祀,如今朝廷正在满京城找婴儿。你将这件事散出去,既然他们不要命,那就送他们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