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淡淡的茶香,是晚膳时她喝过的茶留下的余味。
裴行止起初只是试探,如同在沙漠中行走了许久的旅人,小心翼翼地触碰那一汪清泉。
可当温竹无意识地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声音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压抑许久的渴望。
他不再克制,手掌拖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温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微微仰头,手指本能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裴行止的吻比她想象中要霸道得多,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沿着唇线描摹。
温竹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的舌尖探进来时,温竹的指尖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裴行止吻得又深又慢,像是在品尝一盏珍藏多年的酒,舍不得一口饮尽。
他反复碾磨着她的下唇,而后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尖,引她与自己纠缠。
温竹喉间溢出一声轻哼,软在了他怀里。
他的手从她后脑滑落至腰际,收紧,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胸膛。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分不清是谁的更烫。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额头相抵,喘息交缠。
温竹睁开眼,看见他眼底深沉的暗潮,她的唇已经红得肿。
困意跟着消散了。
温竹挣扎着坐起来,惊魂不定地看着裴行止,下意识就问:“醉酒了?”
一句话让裴行止落荒而逃!
他跑了……
温竹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抬手抚上自己的唇角,这人怎么就跑了?
她坐在榻上,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一截单薄的里衣。
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她后背凉,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那个吻,不是梦。
是真的!
裴行止吻了她。吻得那么深、那么重,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温竹捂住脸,指尖下的皮肤烫得惊人。
裴行止走后,一夜都没有回来!
温竹次日醒来后,嚼着没有味道的米粥,索然无味,她看向外面,“裴相何时走的?”
“清晨走的,去上朝了。”
夏禾有条不紊地回答。
温竹没有言语,继续喝粥。
门外的人进来禀报,“昨日,裴家主带着裴二郎住进客栈了,半夜请了大夫。”
“知道了。”
温竹回应一句,“继续盯着便是。”
裴雍不敢去齐家闹,势必还是会盯着裴行止。毕竟齐家的能耐,让裴雍不敢触碰。
“姑娘。”
春玉从外面走进来,面色匆匆,“侯府来信,让您回去一趟,说有急事。”
温竹放下勺子,面色冷静,“告诉侯爷,我有事回不去,日后来说,自己找个理由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