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不责之恩!”
皇后深深跪伏磕头,却又道:“陛下虽然不降罪于臣妾,但臣妾却心头难安,所以特来求见陛下,请求陛下,定要依法处置段余庆,切莫姑息。”
苍玄帝挑了下眉,有些意外,“皇后深明大义,朕心甚慰。”
二皇子吃惊地看向皇后,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皇后却像是没看到他的脸色,又道:“陛下,泽儿年幼,重情重义,请陛下原谅他为段家求情之罪。
臣妾知段余庆此次罪大恶极,祸及九族,但是段氏女玲珑已经是泽儿的侧妃,虽未过门,却是皇家媳,臣妾请求陛下,法外开恩,让玲珑提前入二皇子府。”
二皇子呆滞地看着皇后。
“皇后果然没叫朕失望,段氏女朕已下了明旨,赐给泽儿为侧妃,只是段氏女是带罪之身,已不适合当侧妃,便由侧妃降为侍妾吧。”
“谢陛下。”
皇后并不意外,谢恩起身。
二皇子愣愣地跪在原地。
皇后盯着他。
二皇子终于反应过来,也深深地磕头:“谢父皇,儿臣知错,儿臣告退。”
皇后母子二人一起退出御书房,御书房里剩下一片寂静。
“嗤!”
太子嘲讽的轻嗤声打破寂静。
苍玄帝看向他,见他脸色嘲讽,不由脸色一黑,“你这是什么反应?皇后又哪里惹着你了?”
太子淡淡道:“皇后还真是好手段,知道段家没用了,前来踩上一脚。”
以抬高她自己在父皇心目中的形象。
苍玄帝不赞同地看着他,叹息道:“太子,朕知道你对皇后颇有微词,但此次,皇后没做错。”
太子看着苍玄帝,漂亮的瑞凤眼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直看的苍玄帝一脸不自在。
就听太子道:“呵,男人!”
苍玄帝:?
太子起身往外走:“父皇,您瞧着吧,海家很快就热闹起来了。”
御书房的门很快重新关上。
太子走了。
苍玄帝怒:“何必还,你看他,你看他,完全没把朕放在眼里!”
何公公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道:“陛下,太子殿下如此,不正是与您亲近的表现吗?
正是因为与您亲近,他才如此……随意?”
苍玄帝一听,若有所思,然后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何公公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对皇后的成见还是这么大,他说海家要热闹起来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
何公公见苍玄帝若有所思,脸色又冷了下来,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