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声道:“臣妾求见陛下!”
御书房内。
二皇子跪在地上,而太子,懒洋洋的倚在一侧的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睨着二皇子。
苍玄帝眸光晦暗不明地盯着下方的二皇子。
“明泽,你觉得朕应该放了段余庆?”
二皇子脸色苍白,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道:“父皇,兴许是那沈山诬陷表舅,那沈山是上官诚的侍从,他的话不可信。”
“他的话不可信,但是这些东西呢,也不可信吗?”
苍玄帝将一沓书信甩了出去。
正好砸在了二皇子面前。
二皇子瞪大眼睛,打开那些信件一一看去,越看,他的脸色越白。
这些书信,都是段余庆和沈山这些年的秘密通信,每一封里都交换了镇国公府的情报。
以及商讨着如何算计上官诚。
“段余庆敢勾结山匪,私藏官银,构陷朝臣,是什么罪行不用朕多说吧?”
“父皇……”
“谁为他求情,同罪。”
此时,外面响起亲卫的禀报,“陛下,皇后娘娘撞墙了。”
苍玄帝面无表情地看向门的方向,眼神阴森森的。
二皇子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咯噔一声,父皇好像真的很生气。
连母后都哄不好的那种。
太子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和嘲讽。
他出声道:“父皇,皇后娘娘甚至撞墙了,看来她是一定要见到您了。”
二皇猛地看向太子,见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不由恨的咬牙。
他愤恨地盯了太子一眼。
太子朝他投去笑眯眯的看戏眼神。
二皇子暗自咬牙。
就在这时,上的苍玄帝开口,“把皇后请进来吧。”
外面很快响起了动静,没多久,御书房的门被打开,皇后一身素衣,长披散,双眸噙泪,一进来便伏跪在地。
“陛下,臣妾有罪。”
苍玄帝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太子惊讶地坐直了身体,道:“皇后娘娘这是脱簪请罪呢?只是不知皇后娘娘犯了何罪?”
皇后惊讶地抬起头,这才看见太子居然也在。
“皇后,你有何罪?”
苍玄帝的眼神越恐怖。
二皇子脸色惨白,额头上挂着冷汗,生怕母后惹恼了父皇。
却听皇后道:“陛下,段氏做为臣妾的外家,却犯下如此滔天重罪,臣妾亦有管束不力之罪,自请陛下惩罚!”
苍玄帝道:“皇后是一国之母,事务繁忙,管束不到段家,情有可原,朕岂会降罪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