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一旁的蒋书记当即笑着劝道:
“郑书记,多少喝点嘛,今天是炳仁闺女办事呢。”
郑书记没有理会众人的劝说,依旧随意地摆着手说道:
“喝不了!实在是喝不了!别劝了!”
这种举动,让站在他身旁、正要倒酒的钟炳仁尴尬万分。
按理来说,现在这个时候参加酒席的人,在面对主人的敬酒时,就算是不善饮酒的人,也会稍微倒上一点点意思一下,这是在给主人家面子。
像郑副书记这样毫不留情面的做派,确实有些罕见。
因此,众人看向他时,眼神中也浮起一抹不快之色。
但又碍于对方的身份,大家也不好说什么。
钟炳仁尴尬地拿着酒瓶,又极力地劝了几次。
可郑副书记依旧紧紧捂住杯口,并强硬地表示自己不喝。
见劝酒无果,钟炳仁只能悻悻作罢。
同时,他心里也忍不住埋怨道:
“你不喝酒就早说啊!非要等到敬酒的时候才拒绝,这不诚心找茬嘛!”
虽然心中不快,但他也不能表露出来,毕竟对方是真正的国家干部,不是他这个村支书能比的。
无酒不成席,坐在主位上的郑副书记坚决不喝酒,那酒桌上的气氛也难免会产生一丝尴尬。
不过好在钟炳仁也是酒桌老手,察觉到气氛不对后就立即开口调动气氛。
三言两语之后,这酒桌上的气氛才算是没有冷下来。
就这样,众人喝着酒、吃着菜,说笑之间,酒席就来到了上蒸菜的环节。
南河酒席上的蒸菜一般都是酥肉、鱼块、鸡块、梅菜扣肉、八宝饭这几样。
而到了上蒸菜环节的时候,也就到了主人敬酒的环节。
钟炳仁向众人道了声“失陪一下”
后,就起身离开了位子。
等到再次回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当对方重新坐下,钟思远就看到刚刚还面色如常的钟炳仁,此时一张脸已经变得通红,显然是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
他先是和众人打了个圆场,随后就拉起钟志国的手,有些大舌头地说道:
“志国,咱们也算是从小玩到大的了,当年钢铁厂招工,你去了城里,说实话我心里很羡慕!上半年听说钢铁厂倒闭,我就担心你在城里过不下去,所以就过去看了你一趟,顺便给你拿点钱应应急。当看到你开起了烟酒店,日子过得也美满起来,我这也就放心了!”
“炳仁哥,你。。。。。。”
钟志国刚想说话,一开口就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听到对方的话,钟思远想起上一世,当时父母下岗,自己这边又要结婚,但左凑右凑就差了三千块钱。
当他们在为这三千块钱苦恼的时候,钟炳仁突然登门拜访,并留下了五千块,帮着他们家解了燃眉之急。
现在想来,那五千块应该就是对方特意准备送过去的。
想到这,钟思远望向钟炳仁的眼神,顿时也充满了浓浓的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