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还要从一个月前,潘棋现了张青阳竟然有外室开始!
他当场便把人给揪出来打了一顿,并质问他是否对得起自己的妹妹。
结果张青阳却说:“你妹妹嫁入我张家两年都无所出,还时不时将我娘气到生病,我没有休了她,就已经足够仁慈了!
若不是她不能生,我又何需到外面来找别人?
如今被你现了也好,姚娘她已经怀了我的骨肉。
但我家中有妻子这件事令她十分伤心,并明言自己不愿做妾。
所以为了我张家的血脉,我只能休妻了,或者琴琴若是愿意降妻为妾的话,我们张家倒还能留下她!”
听完张青阳如此畜生的话,潘棋怎么能忍住怒火?
于是便把人打了一顿狠的!
他自从经历过差点和妹妹被卖进青楼后,便一直跟着晏兰笙给他找的武师父习武,所以身上是有点力气和身手的。
等张家人找过来时,他已经把人打成了重伤。
然后便被抓进了大牢里。
幸好,晏兰笙正好在泽阳城,听说了这件事后,立马便去衙门把人捞了出来。
今天之所以又把张青阳带到这里打,是因为晏兰笙已经出面让两人和离了。
既然两人都没有关系了,他自然要把人弄来出出气。
虽然他对这对表弟表妹没有多深厚的情谊,但到底是他外家仅剩的血脉,他不可能让两人平白被人欺辱了去。
所以晏兰笙这会正在给兄妹俩报仇呢。
至于张家,也许他们在那个镇上能有几分薄面,但在晏兰笙面前,顶多算一只路过的蚂蚁。
没咬到他,他懒得踩,但咬到他了,就得被踩死了。
长话短说地讲完前因后果后,晏兰笙又带着气继续道:“娘,你都不知道潘琴有多蠢!
她哥哥时不时就上门看她,但她受到磋磨了都不敢跟自己的亲哥说!”
闻言,潘琴默默地低着头垂泪,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
但潘棋心痛妹妹,脸上带着懊悔将过错往自己身上揽,“不怪琴琴,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没有注意到她的处境。”
“呵,我说她蠢,但没有说你不蠢的意思!”
晏兰笙翻了个白眼,并顺脚将脚下的垃圾踢开。
“那张家的老太婆,天天在这傻子跟前演戏呢。
等人一走,立马让潘琴侍候她,干活就不说了,还故意磋磨人,把几样豆子混在一块,让潘琴挑,挑不好就不给吃饭。
还有那许多磋磨人的法子,儿子都不稀得说,免得脏了娘的耳朵。
至于这个姓张的死人,不止装聋作哑,还让潘琴忍着,还常常跟潘琴说他娘是多么多么地不容易。”
张青阳本就是一个好色之徒,他能对潘琴一见钟情,便能对更漂亮的女子一见钟情。
所以当潘琴被磋磨的没了那副好容颜后,他便开始嫌恶了起来。
然后又遇到了那位姚娘,便慢慢地开始不着家了。
少了儿子在场,张母磋磨起潘琴来更加毫无顾忌了起来。
偏偏潘琴还瞒着潘棋,默默将那些苦水咽进了肚子。
直到潘棋现了张青阳的不对劲,才知道自己的妹妹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