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还翻身,咱们谁不知道,新皇极其厌恶这些拒绝过他当初示好的官员们啊。”
“大家也不必心急,迟早会有他求到咱们头上的时候。
到时候咱们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起来也是真的奇怪,你们说这晏家兄妹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一个个都那么傲的呢??”
“假清高呗,等到时候他跪下求我们的时候,就傲不起来了。”
“诶,我听说晏兰戈去的那地挺荒的啊?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确实荒,大概率比流放的地方还要更惨一点。”
毕竟流放之地时不时就会送点新人过去,人口是真的不少。
而孤烟城那块地,人都快死绝了。
其中一位世家子有些惋惜:“可惜了,我们这离那太远,要不然我都想亲眼见识一下他的狼狈。”
“一个被逼出京城的败家之犬罢了,有什么好见识的?
有那功夫,还不如去那怡红楼,多快活快活。”
“哈哈哈也对,还是郑兄说的在理。”
“来,喝酒,别让那不识抬举的人,影响了我们的兴致。”
……
对于这些世家子们的议论,远在北地的晏兰戈自然听不见,但近在眼前的晏兰笙却从旁人的嘴里听见了。
他此刻完全没有了在晏清竺面前那副浪荡矜贵的模样,而是冷漠到没有一丝神情。
“呵,跪下求他们吗?
天还没黑,就做起美梦来了。”
没有人知道,他关停的并不止是一座城池内的店铺,而是整个夏国内的所有产业,包括工坊。
甚至他还果断地让人转移走了所有工坊的原材料,并准备连工坊都推了。
还是那句话,他可以亏本,但其他人也休想喝上一口汤!
反正这些年他早就赚够了,就是不知道夏国失去了他的那些产业会如何了。
晏兰笙冷漠地想。
果然,即便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善事,也依旧改变不了他骨子里的冷血。
除了自己的心腹以外,那些失去了晏家提供的那些活计的百姓们往后该怎么生存,关他何事。
待所有产业都在暗中低价抛售后,晏兰笙又安排人在夏国各地将银票全部换成了真金白银。
直到掏空了大大小小上百个钱庄后,他又让人拿着银票去私下里购买那些奇珍异宝。
什么翡翠玛瑙玉佩啊,全部都换了。
像书画这种东西,他只收了几副有价值的,多的不要。
他像晏清竺,只喜欢金银这种有分量且世俗的宝贝。
毕竟像这类东西,在没钱的时候,会更好换成银钱。
至此,在那些觊觎晏家财富的鬃狗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晏兰笙已经完成了釜底抽薪。
他将那些得来的金银珠宝全部都藏在了自己早年便准备好的一处山洞中。
只有那些用毒控制住的心腹才知道位置。
但晏兰笙知道,这笔财富不能一直留在这里,他需要他娘亲来将它们带走。
作为晏家第一的聪明人,他早就猜到了他娘有藏宝的特别能力。
且是在他十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