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晏家商铺全部都关门了?所有的货单也全部已交付??”
新皇震惊。
跪着的侍卫恭敬回道:“是的陛下。”
新皇不信,“真就一间都不剩了?私底下那些产业?还有他的那些庄园和工坊?”
“回陛下,全部都没了。
庄园和宅院以及店铺全部低价抛售,就连工坊都直接拆了。”
唯一还没拆的,也就那些晏氏盖的学堂,善堂等房屋了。
且在撤离前,晏氏给所有善堂都送去了一个仓库的粮食以及一笔能够维持运转十年的银票。
但在晏兰笙离开后,这笔银票会不会被贪墨,估计就没人管了。
反正晏兰笙觉得,如果他在每一个善堂中精挑细选的十位管理者都统一叛变的话,那就是那些人的命。
至于那些由晏氏一直出资的学堂,晏兰笙同样支付了夫子们十年的工钱。
若是十年后,这个学堂能出点人才接替晏家维持下去的话,那就是他们的命好。
如果连一个混出头的都没有的话,那就只能看有没有人捐款或者凑钱给夫子工钱了。
总之,晏兰笙觉得他已仁至义尽。
若非是为了给他娘亲积福,若非为了名声,他不会费心做那么多年的大善人。
但似乎是他大善人的名声太过于深入人心了,所以所有人都以为他真是什么菩萨脾气一样。
很明显,新皇就不太能接受这个结果,他立马吩咐暗卫继续去查,查所有晏家人。
要知道从他对晏兰戈下手的时候,就已经视晏家的财富为囊中之物了。
结果现在跟他说晏家已经是一个空壳子了?
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原本他以为自己当上皇帝,便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但实际上,国库早已亏空。
皇宫中本就不多的财富,他还要跟他的大哥,也就是如今的摄政王一分为二。
这让他如何能有足够的钱花销?
为了能够盖个园林山庄,他甚至还需要去哄着后宫的妃嫔们出钱。
他就没见过像他这样憋屈的帝皇。
尤其是户部,最近不断说起民间雪灾,需要钱款赈灾的事情。
还有兵部也在不停地要钱。
所以他哪里能拿得出钱财来?
…
坐在案桌前的新皇神情晦涩,实在不行,他也只能拿夏国的商贾们开刀了。
反正这些商贾本就是下九流。
能够奉献家财给帝皇,是他们祖祖辈辈积累来的福气!
很快,夏国各地便传来了许多富商被抄家流放的消息。
罪名也是五花八门。
一开始只有一两个富商被抄家时,百姓们还在叫好,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富商被抄家后,所有人就回过味来了。
这是上头的人缺钱,然后磨刀霍霍向猪羊啊!
一时之间,所有商贾都夹着尾巴做人,纷纷奉上家财以图保命。
但有压迫的地方,就会有反抗。
人多了,总会出现几个硬骨!
所以新皇遇刺了,且还多次遇刺,刺杀的人有宫里的太监,宫女,也有妃嫔。
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击下,他不可避免的受了伤,如今正躺在宫殿内被太医们包围呢。
这让那些想要他命的人,更加蠢蠢欲动了起来。
比如摄政王。
“你们确定二弟的那个伤口,不会致命?”
“回主子,那伤口不会致命,顶多让他躺上一两个月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