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人反思的时候,晏清竺已经高兴地提着去酒楼打包的烤羊排和酒回来了。
见大家都坐在前厅,没有传菜,便笑道:“我一猜你们就会等我回来吃晚膳。
下次别这样了,我若是没赶回来,你们到时间了便先吃,我会自己在外面吃了再回来的。
秋霜,去传膳吧。”
晏兰笙率先沉不住气,“娘,您今日去哪玩了?怎么不带上儿子?
是儿子平日太粘人,惹您厌烦了吗?”
“瞎说什么呢,娘怎么可能会嫌你粘人?我就是看你们最近忙,听说梅园那边热闹,便去看了。
你们若是有空了,也可以去走走,那新来的戏班子,唱戏有点好听。”
想到那戏班台柱子的嗓音,晏清竺是真喜欢。
难怪旧时代的女子都喜欢听戏,她也喜欢。
“能有多好听?都让您乐不思蜀了。”
晏兰笙有点酸溜溜地问。
“唔……说不上来,总之就是觉得有意思,这几日我反正没什么事,大概率都会去听戏。
若是天黑了我还没回来,你们就别等我用晚膳了,先吃着。”
这下子,不止晏兰笙酸溜溜了。
就连晏兰诗和晏兰舒,晏兰霖都觉得心里不对劲了起来。
有种莫名的恐慌,不适,甚至是想出言劝说娘亲不要出门,但又害怕她生气。
种种情绪扑面而来。
什么?
娘要出门!!
还要自己出门,并且出几天的门,连饭都不回来吃!!!
“娘,要不我也陪您去吧,正好,我对那什么戏,挺感兴趣的。”
晏兰诗眼神有些躲闪,这话说的心虚。
晏清竺无语,“你感兴趣?那是谁在上次和上上次,上上上次的时候从开场睡到落幕?”
“额……”
“娘,还是舒儿陪您去吧,舒儿喜欢。”
“不,你不喜欢!”
顾青衣:“娘,儿媳……”
“不,你也不喜欢,天寒地冻的,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暖身子。”
听到这话,顾青衣确实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