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晏清竺很想大方一下,但她也爱莫能助。
因为她也是用指甲油涂的,还需要用充电宝连接照灯仪才能涂成这样……
至于怎么用花花草草涂成这样,她也不懂,否则她早就去找自己的二儿子开店赚钱了。
不过她的空间内倒是有不少穿戴甲,直接贴上就行。
但像这种东西,她除了亲闺女和大儿媳以外,谁都不会给。
如果她们感兴趣的话……
想到穿戴甲的不方便,她觉得无论是晏兰诗还是晏兰舒,亦或是顾青衣估计都是不会感兴趣的。
只有她,在现代那两年精致惯了,才会喜欢这种美丽的废物。
黄莺很识趣地转移了话题,“姐姐,其实我是来相看的。”
八卦的晏清竺开始东想西想,“哪个是?”
“已经看完啦。”
黄莺故作轻松道。
但晏清竺分明看见了她眼里的难过。
“你不喜欢?”
也许是因为两人在今天之前互不相识吧,也或者是黄莺实在是太想倾诉一下了。
她失落地屈膝趴在膝盖上,眼眸低垂着。
“也不算是不喜欢吧,只是不想这么快就嫁人。
但是我娘说,再拖下去,我就成老姑娘了,到时候如果嫁不出去,就只能嫁给别人当续弦或者去庵堂当尼姑了。”
晏清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好了,只能默默地当一位倾听者。
听着她说着她这十几年来的幸福。
最后选择认命。
“其实也很好了,最起码我爹娘从来不拘着我,想出门便出门。
还能让我来看一眼那男子,若是不喜欢,还可以再相看,看到喜欢的为止。
最起码,比隔壁的姐姐好,从定亲到成亲,她连人都没见着。
听说她如今都不能出门,要在家侍奉生病的婆母。”
其实黄莺还听说,她嫁的那人就是一个流连烟花之地的纨绔。
成亲第三日,便赎了一位青楼女子回家。
且脾气暴躁的很,会打人……
尽管他那么坏,隔壁的姐姐还是要嫁,因为两家的婚约是早早便定下的,不容毁约。
这么一对比,黄莺立马就开心了起来。
然后她又好奇问道:“清竺姐姐,你今年都十九了,应该已经成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