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屿眉头皱起来,即便是将宋青石推到水中报了仇,可看到伤口,还是愤怒,“他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他说你坏话。”
时序深呼吸,和宋青屿一样,怒气也升到了脸上。“在你前往北境路上的时候,诅咒你生危险,我气不过,就打起来了。”
这个理由让宋青屿一愣。
没想到,居然是因为她。
她有些后悔,只是把宋青石推下水了,就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宋青石弄死。
“你怎么不告诉我?”
时序看着她,轻声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也被罚了。”
“行吧,但是以后再生这样的事情,得和我说。”
“好。”
时序答应着。
医徒给时序换了药,缠好了伤口,帮他换上衣服。
宋青屿将食盒打开,拿出里面的糕点递给他,说:“这两天吃了太多补品了,换一换口味吧。”
“嗯。”
时序点头,答应着。
医徒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身上游走,倒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缓缓地退了出去。
宋青屿从太医院回来,南飞扬已经在她的院子内等着了。
“怎么了?有消息了?”
宋青屿激动地来到南飞扬的面前。
“陈彦宗那边应该查到了些什么,派人来,说要见一面。”
“现在就去。”
宋青屿迫不及待地来到果市。
幸好,有南飞扬陪着,时序又受了伤在太医院,宋青屿出府比平常更加容易一些。
萃华果市。
陈彦宗已经在房间等着宋青屿了,见她进来,站起来迎接,迫切地说着:“这个周延和工部许大人关系确实很是密切,周延私矿的地契,是许临川帮忙办的,周延那批被扣的茶叶能拿回来,是许临川疏通的关系,现在要不要收网?”
宋青屿轻轻一笑,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