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时序靠在榻上,满脸疑惑。
最后那句话,他不懂。
今天突然来解释遇刺的时候,他也不理解。
皇后娘娘来过的这件事,时序没有告诉任何人。
包括宋青屿。
第二天,她来时,他像往常一样靠在榻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听她说宫学里又生了什么新鲜事。
偶尔,谢家双胞胎和阿木戈也会来陪着他,倒也不无聊。
只是,他更想回到宋家。
感觉宋家才是他的家,皇宫对他来说,全是不好的回忆。
又过了两日,时序的伤势好了许多,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这日医徒来换药,刚解开缠在胸口的白布,宋青屿就推门进来了。
“时序,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刚说完,一抬头,目光落在时序的身上,看到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上,她脸上的笑意慢慢凝固了。
时序下意识想遮掩,可已经来不及了。
宋青屿放下手里的食盒,眼睛像是钉在了时序的身上,看得时序很是不自在。
胸口处有一道最为明显的疤痕,那是坠楼时被树枝戳穿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可疤痕还在,狰狞地盘踞在他心口的位置。
宋青屿屏住呼吸,目光在他身上的各处伤口移动。
大大小小的伤很多,除了前几天中箭留下来的伤痕之外,她还现时序后背上的一道伤疤。
这是一道已经愈合后的伤疤,但能看出来,受伤的时间还不算久。
她抬起手,指腹轻轻地摩擦着那道伤疤,问:“这个看起来像是前不久刚留下来的,怎么受的伤?”
她有了猜测,不过还是想从时序的口中得知。
“……”
时序没有说话。
宋青屿不依不饶,继续问:“这个伤怎么来的?”
时序转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一张严肃的脸,似乎不说清楚就不会这样过去。
他不想隐瞒宋青屿,更不想欺骗她,于是实话实说:“宋青石打的。”
宋青屿倒是没觉得意外。
时序垂下眼,声音很轻:“你去北境的那段时间。”
她在家主的书房外偷听到,宋青石拿石头砸时序的事情。
果然就是这个伤口。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