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认真,继续说:
“若真有,我既在此,定当协助将军辨明。”
赵阔盯着他看了片刻,没再追问,只是将目光移开。
似乎是对阿木戈加了几分信任。
也不怪他,主要是他守边关多年,军队中不乏有间谍,面对可疑人员,自当会多加询问。
他们的谈话,宋青屿仿佛没有听到。
她的心思早已飘到了姑父沈烽那边。
所以,一直没有掺和他们的话题,直到大家都没有了声音,她才忍不住开口:
“赵将军,姑父他们出有大半日了,也不知是否平安通过?”
赵阔不紧不慢地端起碗喝了口水,摇头道:
“暂无消息传回,那段路险峻,传讯不便。不过沈将军久经沙场,行事稳健,所带又皆是精锐,宋小姐不必过于忧心。按计划,他们快通过险地后,会择机派人回来接应我们。”
他语气尽量放得平稳,试图安抚众人。
一直没什么精神的宋砚,此时却嗤笑一声,懒洋洋地插话:
“要我说,青屿你就是瞎操心,沈烽那么厉害,能有什么事?”
宋青屿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没接话。
宋砚直接躺了下来:
“我看这样挺好,咱们就在这营地安安稳稳待着,有吃有喝,还有赵将军保护,比跟着车队吃沙子担惊受怕强多了!
最好啊,等他们从北境办完事回来,再路过这里接上咱们,一起回都城去。
我是再也不想往前走了,这北境一路,也太苦太累人了,哪是人待的地方?”
他语气里满是抱怨,全然不顾及他人感受。
非常怀念在都城无忧无虑的日子。
宋笔闻言,不悦地眉头皱了一下,低声斥道:
“沈烽是为了我们的安全,你岂能在此说风凉话?”
“是是是!”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下午申时左右,营外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和急促的脚步声。
赵阔豁然起身。
宋笔和宋青屿也跟着站了起来。
紧接着,营帐门帘被猛地掀开,一名赵阔麾下的士兵冲了进来,身上沾着血迹,气喘吁吁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