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叮嘱了孙希君几句,让她务必安排好时序养伤事宜。
大夫正在给宋青石处理脸上的巴掌印,宋墨在旁边踱步,怒道:
“这个时序没想到居然还敢打我儿子,他以为自己是谁,还不是不要了丢到这里来了,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子了。”
宋青石也正是在父母的耳濡目染中,才会口无遮拦的说出那些话。
“都是因为他,青石才受罚的,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二夫人低声喃喃。
她将宋青石今日所受的屈辱和痛苦,全数归咎在时序的身上。
这笔账,她记下了。
在前往北境的路上,宋青屿还不知道宋府生的事情。
早上交代了分开行动之后,沈烽就带着商队和货物离开了。
营帐内,气氛有些沉闷。
宋笔、宋青屿、阿木戈、宋砚围坐在一起,对面是奉命留守护卫的赵阔将军。
已用过午膳。
赵阔的目光不时落在阿木戈身上,带着审视的目光。
他常年镇守边关,与各部落摩擦不断,手上沾过北境人的血,也被北境人伤过。
此刻。
一个北境王子坐在他们的营帐里,他心底那根警惕的弦也始终紧绷着。
似乎是察觉到了赵阔的打量,阿木戈毫不避讳地对上他的目光。
这时,赵阔才问:
“这位看着不像从都城来的。”
宋笔轻咳一声,解释道:“赵将军,这位是北境王庭的阿木戈王子。”
“哦!”
他音调上扬,眼睛轻轻眯了一下。
“陛下圣明,进行文化交流,才能有机会见到北境王子。开启互市,也是为了边邻和睦,此次王子随行,既是熟悉路径,也是为了更好促进两地往来。”
赵阔点了点头,语气不冷不热:
“原来如此,王子殿下远道而来,辛苦。”
算是打了招呼,但那份戒备并未减少。
“不知王子殿下对黑石岭这一带地形可熟悉?听闻匪徒中或有北境流窜而来者,不知王子可有耳闻?”
阿木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看不出情绪的摇了摇头。
“黑石岭距我北境王庭尚有千里之遥,沿途有贵国边军镇守,我北境牧民或商队极少踏足此地,更无大规模流窜至此的可能。未曾听闻,北境有何人在这黑石岭为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