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屿是为了朝廷和北境互市才离开都城的,路上艰险,他不但不保佑平安归来,居然诅咒她死,这还是一个兄长该说的话吗?”
他顿了顿。
“我打他,我不后悔。若他日后再敢如此咒骂青屿,我听见一次,打他一次,任何人都不能说青屿半句不是。”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你血口喷人!我才没有……”
宋青石还想狡辩。
“青石!”
一直旁听的孙希君再也忍不住,厉声打断了他,脸上满是失望与愤怒: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青屿是你堂妹!”
她性情温婉,极少动怒,此刻却眉头紧皱,怒气冲冲地看着宋青石。
宋青石被孙希君这么一喝,更是口无遮拦地说了起来:
“本来宋青屿就是一个贱丫头。”
“住口!”
家主出一声喝斥。
“父亲息怒。”
宋墨见势不妙,连忙上前,想要求情。
“你闭嘴!”
家主猛地转向他,如刀子般锐利的目光吓得宋墨身躯一震。
“子不教,父之过,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二夫人也没敢开口求情。
“上次怎么和你说的,再敢说这种话,家法伺候。”
他不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对管家厉声道:
“给我掌他的嘴!让他好好清醒清醒,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打到他记住为止!”
管家跟随家主多年,深知家主此刻是真的动了怒,不敢怠慢,应了一声:
“是。”
上前走到宋青石面前。
宋青石此刻终于知道怕了,看着管家扬起的手,吓得尖叫起来:“祖父,我错了,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