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踏进前院,犀利的目光先扫了一眼时序,见他手上沾着血迹,有下人用手帕摁在他受伤的肩膀处,后又将目光落在挣扎哭喊的宋青石身上。
“宋青石!”
宋墨大声吼道。
怕他继续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
宋青石听到声音这才安静下来,抬头,看到父母,正要开口告状,紧接着见到祖父铁青的脸色,吓得一哆嗦,张着嘴唇,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家主缓缓地走向时序,命令:
“快请二皇子进屋。”
下人这才赶紧将时序搀扶着进了屋子。
“父亲。”
孙希君连忙道,“大夫正在赶来的路上,应该伤在左肩后背,流了血,就怕伤到了筋骨。”
家主听完,脸色更加难看。
他狠狠瞪了宋青石一眼。
“怎么回事?”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时序先动手打我的,我这才反击的。他要是不打我,我也不会动手,都是他的错。”
宋青石狡辩,并且将事情怪罪在时序的身上。
丝毫不提自己先出言不逊在先。
二夫人见他没有道歉的意思,赶紧上前,将宋青石抱在怀里,看向家主,温声道:“是二皇子先动的手,青石是防卫。”
孙希君忍不住地开口:“父亲,我亲眼看到宋青石拿起地上的石头砸向二皇子的。”
恰在这时。
云秀气喘吁吁地领着一位提着药箱的大夫赶来。
家主见状,立刻对宋青石厉声道:
“你先在院子里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身,更不许离开半步。”
说罢,侧身引着大夫:
“先生,快请进屋来。”
大夫跟着家主进了屋子。
时序已被安置在榻上,斜靠在枕头上,脸色因疼痛而显得苍白,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却依旧紧抿着唇,未曾呻吟出声。
左边肩膀处的衣衫被剪开,露出触目惊心的伤处,一片青紫肿胀的皮肤中央,是一道被石头棱角砸破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仍在缓慢渗出。
大夫仔细查看,又轻轻按压周围。
“皮开肉绽,瘀血内积,更麻烦的是,肩胛骨恐有骨裂。”
大夫面色凝重,一边用烈酒清洗伤口,敷上止血的药粉,一边对家主低声道。
“万幸未直接击中后脑或颈项要害,否则不堪设想。但此处筋骨相连,伤及根本,须得静心调养数月,期间不可用力,否则恐留隐患,影响左臂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