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烽担心地推开门,正要冲过去。
“没事!”
宋青屿定了定心,摇摇头。
“如果生了什么事情,叫我。”
“好。”
沈烽确定了宋青屿没事,才走了出去。
宋青屿惊讶地看着男人手中的竹筒里爬出一条条细小白嫩,还在蠕动着的——
——蛆虫!
没错!
是蛆虫。
宋青屿再三确认,没看错。
只见男人将筒口倾斜,对准阿木戈脚踝伤口最溃烂的中心。
竹筒里,爬出了密密麻麻,至少有数十条的蛆虫。
“师父,这是?”
宋青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眉头紧紧皱着,连连后退两步,惊骇地看着那些令人作呕的小虫子,被倒在阿木戈黑绿溃烂流着脓血的伤口上。
男人面色不变,甚至用一根细竹签,轻轻将那些白蛆拨散,让它们均匀分布在伤口各处。
“救人。”
他言简意赅的说了两个字。
“用这些虫子救人?”
宋青屿强忍着强烈的恶心和不适,声音都变了调。
她虽跟师父学过些医术,也在医书中看过一些治疗的方法,但眼前这情景,完全出了她的认知和理解范围。
“此乃蛆虫疗法,古已有之,多见于南境及西境。”
男人一边观察着蛆虫在伤口上的活动,一边难得地详细解释道。
“这些并非寻常秽物所生的蝇蛆,是为医用,以特殊药草饲养而成,性喜食腐肉和脓血,却绝不碰健康新生的皮肉。”
“还有这样的虫子吗?”
宋青屿半信半疑地问。
男人继续解释:
“它们能钻入伤口深处,将那些已坏死化脓的腐肉一点点清理干净,同时其分泌的唾液能清洁伤口。普通清创难以彻底的伤口,此乃最直接有效之法。”
宋青屿听得目瞪口呆,目光再次投向阿木戈的脚踝。
只见那些白嫩的蛆虫果然只在黑绿色的溃烂区域蠕动,对周围相对完好的皮肤毫无兴趣。
它们所过之处,那些粘稠恶臭的脓血似乎被清理掉一些,露出下面颜色稍浅的创面。
“所以,阿木戈的脚保住了是吗?”
男人的面色沉重,似乎还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