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来历不明,所言又太过惊人,他岂敢将北境王子的性命轻易交托。
“这人信得过?”
“姑父,他很厉害的。当初青屿差点死掉,就是他救活的,我们可以相信他。”
大夫急道:“切不可听信!”
“姑父,如果有办法不截去脚,我们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呢?”
沈烽经过深思熟虑,做出决断。
“那就让他试一下。”
男人缓缓开口:“其他人都出去,在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只青屿小姐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了,她能帮我。”
“好的,师父!”
宋青屿重重地点头。
“凭什么?这是我的……不是,你们什么意思?”
没等大夫说完,沈烽命令手下的士兵将大夫和他的徒弟都请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大夫不情愿地声音从外面传来。
男人倒是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走到榻边,仔细审视着那溃烂流脓的伤口,又探了探阿木戈的额头和脉搏,甚至掰开他的眼睑看了看。
随后,从怀里拿出针囊,取出银针,精准地刺入阿木戈腿上的几处穴位。
宋青屿看着他的动作,说:“师父,我试过封他腿部的几处要穴,延缓气血运行,但似乎作用不大。我感觉好像中毒了,但用了解毒的药丸,也没用。”
“封穴没错,但你火候还浅。”
男人淡淡道,随即话锋一转,“至于解毒,谁告诉你,他这是中毒?”
“不是毒?”
宋青屿不由得一愣,“可是伤口溃烂如此迅猛,颜色诡异,脓液恶臭,高烧不退,应该是中毒啊,不然怎么会恶化的这么快?”
男人不再解释,收起银针。
宋青屿却继续追问:“如果不是毒的话,那是什么?”
他并没有回答,而是在宋青屿惊愕的注视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不过巴掌长短的竹筒。
竹筒密封,看上去平平无奇。
“师父,你就说一下嘛!”
没等他回答,接下来,令宋青屿脸色大变。
完全没想到,从打开的竹筒中看到了令她大吃一惊的东西。
“啊!”
她吓得尖叫。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