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敷上金疮药,再用干净布条层层包扎好。
在期间,阿木戈疼得满头大汗,却没有吭一声。
宋青屿也由宋笔亲自擦了药,好在确实只是些擦碰淤青,并无大碍。
没多久。
沈烽带着士兵回来了。
一进营地,便觉气氛异常,在看到那头野猪时,不禁感觉到惊喜,笑着问:“这是谁弄回来的?”
大家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阿木戈和宋青屿。”
听到这两个名字,刚才还挂着笑容的表情瞬间凝重了。
他脸色阴沉了下来,匆忙来到宋青屿的营帐中,走进去,就看到宋青屿脸上的药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姑父!”
宋青屿感觉到他身上散出来的寒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野猪是你和阿木戈王子弄回来的?”
“嗯。”
宋青屿轻点了一下头。
“受伤了?”
“皮外伤。”
“胡闹嘛!”
宋青屿迅低下头,认错:
“姑父,我知错了。不该擅自离营,还走那么远。”
“仅仅是擅自离营吗?”
沈烽声音提高,“你们遇到的是野猪,那是连成年猎户都要小心应对的,你才多大?仗着有点小聪明和运气,就敢以身犯险?”
沈烽说着,宋青屿的头低得更低了。
沈烽无奈,深深叹口气,继续说:
“若不是侥幸,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阿木戈若是因此落下残疾,甚至丢了性命,你该如何?北境王子若在境内出事,你又如何向朝廷和北境交代?”
一连串的质问,令宋青屿无话可说。
宋笔也后怕地连连点头:“说得对,青屿,这次你实在太鲁莽了。”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诚恳:
“姑父教训的是,青屿记住了。以后绝不再犯,定当以大局和自身安危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