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屿紧握匕,小心翼翼地来到野猪旁。
虽然没有反应,但她还是一刀插进了它的脖颈处。
“补刀是必要的。”
她这次确定,野猪必死无疑了。
随后,看了看那头野猪,又看了看阿木戈之前射中的野兔,想了想,道:
“不能白来一趟,也不能把这野猪留在这里,我怕引来更大的野兽。”
“我们两个人,我还受伤了,怎么带走?”
宋青屿没有回答,环视四周,有了主意。
她费力地用匕割下几段原本用来吊阿木戈的绳索。
这绳子很结实,她也是用了点力气才割断的。
将野猪的四蹄捆扎结实,又找来一根粗壮的木棍,穿过绳结,做了一个简易的拖架。
然后对阿木戈道:“你拿着兔子,扶着我,我们慢慢拖它回去。这东西,够大家吃好几顿。”
“好。”
他答应着,捡起兔子和自己的短弓,将手臂搭在宋青屿瘦小的肩膀上,借力站起。
宋青屿则咬着牙,将木棍扛在肩上,拖着沉重的野猪尸体,和阿木戈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步,朝着营地的方向。
当他们出现在营地时,立刻引起了轰动。
营地里的士兵和商队先是看到他们狼狈的身影,紧接着注意到阿木戈一瘸一拐,而宋青屿小脸上也带着擦伤和泥污,衣衫多处勾破,肩上还扛着拖野猪的木棍,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木戈松开宋青屿。
两个人一下子累得瘫坐在了地上。
“青屿!阿木戈!”
宋笔第一个冲上前,脸色煞白,一把将宋青屿抱在怀里。
“爹爹!”
宋青屿心虚地喊一声。
宋笔将她上上下下仔细查看了一遍,声音微颤地问:
“伤到哪里了?怎么弄成这样?不是说了不要走远吗?”
“爹爹,我没事,都是皮外伤。”
宋青屿连忙安抚,指了指身后的野猪和地上的兔子。
“你看,我们有收获呢。只是阿木戈的脚被陷阱夹伤了,得尽快处理一下伤口。”
几个有经验的士兵立刻上前接手野猪,啧啧称奇,难以想象这两个孩子是怎么弄回这大家伙的。
也有人迅过来为阿木戈处理伤口。
仔细检查后,松了口气:
“万幸,并未伤及筋骨,主要是皮肉撕裂伤。只是卡得太紧,又挣扎过,伤口颇深,需要仔细清理上药,近期绝不能用力,好好将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