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屿,青屿,你没事吧?”
阿木戈焦急的声音传来。
宋青屿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朝树上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我没事。”
她双手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除了多处擦伤有淤青外,倒没有严重伤口。
真是万幸。
她先走到野猪尸体旁,费力地将那柄还插在它脸上的匕拔了出来,在草叶上擦了擦血迹。
就算是这样,这把匕依旧毫无伤。
不得不说,宋纸送的这把匕真是好东西。
然后,她走到树下,看着依旧倒吊着的阿木戈。
“我这就救你下来。”
宋青屿说着,活动了一下酸疼的手臂,然后利用旁边树干,灵巧地爬上了那根横杈。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系着绳索的树枝分叉处,用匕开始割绳索。
阿木戈在下面安慰道:“别急,慢慢来,我撑得住。”
终于。
绳索断开,阿木戈摔在了地上。
宋青屿跳下树,赶忙去看阿木戈的脚踝。
铁箍依然紧扣着,尖齿深深嵌入皮肉,鲜血染红了鞋子。
她用匕慢慢地敲开,说着:“这捕兽夹应该是猎人做的陷阱,没想到让你踩到了。”
阿木戈小心翼翼地把脚从里面拿出来。
宋青屿又撕下一块布,绑在他的脚踝处。
“我们得尽快回去给你处理伤口。”
“嗯。”
阿木戈忍痛地点点头。
“吼!”
一个声音再次令两人警惕了起来。
两个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那头野猪身上。
这声音,似乎是从它这里出来的。
“它没死?”
阿木戈用着不可置信的语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