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到宋青屿见到宋青石,闻讯赶来的二夫人第一个反对:
“不,不行,绝对不行!父亲,不能让这丫头碰青石。”
“为什么?”
宋青屿不解地看着二夫人。
她挡在宋青屿面前,眼神充满戒备与毫不掩饰的敌意:
“上次绑架,就是你伤的宋青石,虽然被你侥幸逃脱,但我相信青石不会撒谎的,就是你动的手。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青石现在病得这么重,万一你趁机下黑手怎么办?我绝不同意!”
那件事情啊!
还记得呢。
宋青屿不以为然,解释:
“二婶婶,你怎么能冤枉我呢,事情不是我做的。更何况,我也是担心青石哥哥,想要看看他的情况,指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看什么看?那么多大夫御医都看不好的病,你能看出什么花样?”
二夫人情绪激动,“别以为封了郡主就了不起了,谁知道你那医术是真是假?是不是在南境学了什么邪门歪道?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
宋笔脸色沉了下来:“青屿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样说青屿?”
“好心?我可不敢要她的好心!”
二夫人说着,眼泪说来就来,哭道:“父亲,你们就可怜可怜青石吧!他就剩下半条命了,经不起任何折腾了,别让这丫头靠近青石。”
宋青屿冷眼看着。
总觉得宋青石生病的情况有猫腻,二夫人又这般极力阻拦,更是加重了她的猜想。
但她也不强求。
以不变应万变。
“既然二婶婶这样反对,那青屿就不靠近青石哥哥,希望青石哥哥能早日康复。”
她声音稚嫩又温柔,微微一笑。
翌日。
宋府上下为宋青石的怪病焦头烂额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宋府大门前。
喊道:
“府上,黑气缠绕,有邪祟作乱,若不处理,定会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