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烦躁地揉着额角:“这几日铺子入账确实比平时好了很多。”
“那又如何?”
二夫人猛地转身,咬牙,眉头紧蹙,“他想要做成,我们偏偏不能让他做成。”
“你又要做什么?”
宋墨一惊,“父亲正高兴,若再出岔子……”
“正因为他高兴,才要趁现在。”
二夫人深呼吸,声音压得极低。
“你且等着,成衣生意最重什么?一是料子,二是手艺,三是交货的时间。咱们就从这三样下手,绝对不能让他在锦绣庄有话语权,你明白吗?”
随后。
她唤来贴身丫鬟,低声吩咐了几句。
丫鬟脸色白,却不敢违逆,匆匆退下。
宋墨看着妻子阴冷的侧脸,突然觉得脊背凉。
夜色渐深。
宋笔还在锦绣庄没有回来。
这段时间生意不错,都在赶工,他也在想新的样式,回宋府都比较晚。
宋青屿坐在桌前,双手拿着一份地契文书,看了又看。
这是她变卖了所有东西,连皇后娘娘赏赐的饰品也都变卖了,换来了钱财,购入的地契文书。
宋笔在锦绣庄做他的成衣生意。
宋青屿也有自己的生意要做。
只是不是为了钱。
这时!
南飞扬疾步而入,将一封信无声置于桌上。
信笺素白,无落款,只右下角有一道极淡的墨痕。
她瞳孔微缩,打开信,看到上面的内容,迅起身。
“备车,去城西。”
“这么晚?”
“必须去!”
南飞扬没再多说,点了点头。
马车在渐沉的暮色中疾驰。
许久。
到了地方,宋青屿下车。
抬头,就看到正前方的亭中站着一个人。
听到脚步声,那人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