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惊喜的问。
“选了锦绣庄上的料子,量了尺寸,选好样式,三日内便可制成。”
时序补充道:“夏日炎热,这细麻与棉布最是透气,颜色花样也可随您心意调整,您若是满意,给我们多多宣传即可。”
两个妇人动了心。
当下便选料量体,订了两身衣裳。
三天后。
消息很快便在都城传开。
便有三位小姐结伴而来,指名要看宋青屿穿的那款。
再过一日。
连硕王府的丫鬟都来问。
原来是那日订衣的妇人,穿了新衣赴宴,引得众女眷询问。
短短五天,锦绣庄接了十单成衣定制,连带着棉麻布料也卖出数十匹。
棉麻价格实惠,所以连私塾和士兵也会前来购买。
宋墨看着账册上新添的银钱数目,脸色复杂。
约定日子很快到了。
傍晚。
宋笔将这几日的账目与成衣订单整理成册,呈给家主过目。
书房里烛火通明。
家主一页页翻看,越看嘴角的笑意越浓。
很快。
他放下册子,眼中有了赞许之色,“你这卖布兼制衣的主意,很好。从前咱们只盯着料子买卖,却忘了客人买了布,终究是要做成衣裳的。”
“父亲,只是这七天做的衣服都没有收做工费,利润上可能没有很多。”
“没事。”
家主并不在意这点小事。
宋笔躬身:“也多亏青屿那孩子机灵,穿了衣裳去铺子里走动,才引来这些生意。成衣制作,也是青屿提出的。”
家主慢慢的点点头:“往后锦绣庄便照这个路子做,棉麻料子继续进,再请两位手艺好的裁缝,工钱开高些无妨,先把生意揽过来,以后多了,再收做工费也不迟。”
“明白。”
宋笔点点头,作揖,退出了书房。
而此刻的二房院落,气氛凝固的吓人。
“贱人!”
二夫人生气的吼道。
“成衣生意?他宋笔一个书呆子,懂什么成衣生意。”
她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地攥着,“宋青屿,这小贱人处处和我作对,还穿上衣裳去铺子里招摇,真是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