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回来了?”
“算了,咱不占理,此事就算了吧。”
“咱孩子白被打了?”
“按照律文,报官的话,咱孩子估计还得被官府打一顿。”
他们几个人小声地商量着。
王家夫妇权衡利弊,自家确实理亏在先。
最终,只能带着一伙人悻悻离去。
但经此一事。
孙家宅院内的气氛也变得阴沉起来,似乎也忘记了宋青屿询问二舅舅的事情。
次日,清晨。
晨光熹微。
忽然,宋青屿察觉床头似有轻微的窸窣声。
朦胧转头,竟见时序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她床边,小手伸着,指尖捏着一只还在颤动着的黑色虫子,几乎要递到她鼻尖。
“啊!”
宋青屿猝不及防,吓得惊叫一声,猛地向后缩去。
时序迅将手收回,把那只甲虫熟练地扔出窗外,脸上没有恶作剧得逞的调皮。
“别怕!”
他压低声音,语很快,“刚才它在你帐子角爬,我刚把它捡起来,你就醒了。”
宋青屿听着,松了一口气。
从床上坐起来,就听到时序接着说:“我认得这虫子,通常只在后山很深的腐木里才有,几乎不会主动靠近人住的干净屋子。”
时序曾经住的寝宫破败不堪,经常会有这种虫子。
宋青屿瞬间从惊吓中回过神,捕捉到他话里的意味:“你是说……”
没等宋青屿说完,院子内传来嘈杂的声音。
“不会是昨天那家人又找上来了吧?”
宋青屿心头一紧,随手抓过外衣披上便往外冲。
也顾不得虫子的事情。
时序见状,拾起床边的鞋子,快步追了出去。
她赤足跑到院中,映入眼帘的并非昨日那伙人,而是二舅母与表姐孙婉清。
然而,周遭的气氛比昨日更加的阴郁。
令宋青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