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茵站出来,说:“是王宝抢文轩的玉坠,那是他生辰礼。他不还,还推文轩,出口侮辱,我才用石头扔他的,要不然那玉坠根本抢不回来。”
“就拿过来玩玩怎么了?”
中年男人理直气壮地说:“为个破坠子,就下死手?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孙家仗着有点旧名声,纵容孩子行凶。”
“血口喷人!”
孙希望气得怒拍桌子。
宋笔和南飞扬已悄然起身,护在大家的面前。
孙希君抱着孩子,赶紧往后面撤。
时序也警惕地站到了宋青屿侧前方。
场面一时剑拔弩张。
中年男人并不惧怕孙家,喊道:“赔钱,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就报官,给我们道歉,赔钱。”
“他先动手抢文轩东西的,被打也是活该。”
孙文茵丝毫不让。
“嗯。”
孙文轩重重地点头,附和道:“你的错,你先给我道歉。”
“呸!”
妇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痴心妄想,我们这么多人,还治不了你们了。”
一直沉默观察的宋青屿,忽然开口,童音中透着冷静:
“《律文》有规定,先盗抢、辱骂挑衅,致人反击造成伤害,挑衅者主责。伤情可偿,但须先惩其衅。
王宝抢物辱人在先,文茵护弟反击,情有可原。你们若不依不饶,真要见官,恐怕先要治王宝抢夺玉坠和辱骂之过。到时候,不知是谁家更难堪?”
宋青屿年纪虽小,但引述律法条理清晰,气势竟不输成人。
王家人显然没料到一个小孩子能说出这番话,一时噎住。
她不紧不慢地走上前,说着:“再说,你们先带着人私闯民宅,如果在这里打起来,伤到你们的话,也是正当防卫。”
燕小影也缓缓走出来,面无表情地指着王宝:“他先抢人东西的,他先道歉。”
孙老爷子见状,知道该收场了。
他咳嗽了两声,捋着胡子,开口:“此事,就此作罢,谁也不再提起,不然咱就报官,先打你家孩子几大板再说。”
“报官!”
没等别人说话,宋笔先说。
“那个人好像是宋家的大少爷,就是都城大官宋家。”
“对呀,他女婿是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