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灵气的微光散去。
两人稳稳落在早已标记过传送印记的天道峰院落里。
宁瑶身形无力晃了晃,一股莫名滞后的的虚浮感攫住四肢。
她还未站稳,祁淮伸手托住她手肘,指尖在触及她皮肤的瞬间放得极轻地摩挲一下。
“主人为何走得这般急?”
他声音惯常的那般标准无害的柔和,眼底却凝着探究的暗光。
“没什么,不想和他组队。”
宁瑶扯出个笑来,仰起脸眨了眨亮眸,不动声色转移话题道,“我突然好想吃枣泥糕了,越甜越好,要你亲手做的。”
祁淮忽然俯身逼近,指尖掠过她发梢,拈下一片根本不存在的落叶,指尖借此不着痕迹地摸了摸她的发顶,“好,主人等着便是。”
待那深蓝色人影转去到一旁的厨房,宁瑶立刻瘫在了竹藤躺椅。
她闭眼小憩,眉头微微皱起。
经脉里似有一团火在四处乱窜,宁瑶捂住小腹蜷成“虾米”
,疼得没了力气。
她余光瞥向厨房门口,闭上眼,不忘心底腹诽:标配的女主体质,她能不能申请售后啊……
厨房里,祁淮揉着面团,眼底郁色愈浓。
回忆今日种种,她似有诸多不愿说之处。
蒸笼上白雾未散,他收回目光,转身回到在庭院,但见躺椅上的人脸色惨白。
“血腥味?”
祁淮瞳孔一缩,箭步上前将人从摇椅揽进怀里,阴郁戾气瞬间刺破温顺表象。
大意了。
眸光掠过她裙摆时怔住,血腥味正从她身下弥漫开来,裙裾上有洇开的暗红。
祁淮眼底的晦暗被自责取代。
百密一疏,看来往后,他得更加寸步不离。
打横抱起轻飘飘的身躯,祁淮的声音是压抑的颤:“主人,何时受的伤?”
宁瑶处于疼得迷迷糊糊中,顿时感到清凉灵气舒缓着身体上的疼痛。
察觉出有人正在为她解开腰带,这才慌忙睁眼,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动作。
抬眸对上祁淮阴郁深邃的眼眸。
分明是傀儡,她偏偏瞧出一丝专注与担忧……
傀儡,担忧,这两个字眼怎么都不搭。
“别……。”
宁瑶小声地抗议,耳根悄悄烧起来,眸光闪躲一瞬。
微凉的手回握她的手腕,祁淮动作顿住,另一手指尖轻柔地绕着她腰间的丝绦,嗓音里压着不易察觉的担心:“主人,伤口必须包扎。”
宁瑶从未见过傀儡少年竟敢违抗她的命令,怔愣间,那人已利落地解开了她外衫的系带。
“不是……”
她结巴地乱动,耳尖漫上绯红,急急去拦他的手。
“伤口不可耽搁。”
他的语气执拗,指尖已触到里衣的边缘。
宁瑶羞得连脖颈都染上粉色,索性破罐子破摔,往锦被里缩了缩,“是葵水,女子每月都来的那个!”
说完她脸颊越发红,反而腾升起一丝委屈。
估摸着是她自己今天泡了冷水脚,身体自然受了刺激。
空气安静了一瞬。
宁瑶脸颊微红,没忍住抬眸,半嗔半瞪祁淮一眼,却发现他身形顿住良久。
怎么半晌一动不动?傀儡死机啦?
祁淮悬在她衣带上的手指僵住,忽然俯身用衾被将宁瑶裹得严严实实。
宁瑶觉得自己瞬间变成一个蚕蛹,还是只能“孤勇”
的那种……
祁淮强忍着什么偏过头去,身上银饰叮叮作响,喉结滚动,藏进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主人,”
他声音低哑得厉害,“我会的。主人躺下休息,我会尽快做出来……那个东西。”
宁瑶从锦被里探出半张绯红的脸,妍丽的亮眸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