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包括她,不过是自卫和反击而已。
如今,阴谋败露,靠山倒塌,他们倒成了可怜的一方,反过来要求受害者收手?
婉宁微微歪了歪头,“唐先生,我想您弄错了。”
“需要被放过,需要乞求活路的,从来不是唐家。”
“而是那些,差点被你们害得家破人亡的人。”
“至于收手。。。。。。”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当你们伸手过界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傅婉宁这番冰冷决绝,且毫不留情的话语,如同一盆夹杂着冰碴的冷水,将唐志远最后那点伪装和侥幸浇得透心凉。
他脸上的虚弱和哀求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愤怒的狰狞表情。
“好!好你个傅婉宁!”
唐志远猛地从病床上坐直了身体,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气若游丝的样子?
他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地盯着傅婉宁,因为愤怒和急火攻心,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给脸不要脸是吧?真以为攀上了傅家的高枝,就忘了自己骨头里流的是谁的血了?就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傅婉宁的鼻子骂道,“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跟你那个没良心的妈一样,都是xxxxxxx”
恶毒的咒骂脱口而出,彻底撕破了最后那层虚伪的温情面纱。
傅婉宁的脸色依旧平静,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
对于这种肮脏的辱骂,她早有预料,内心甚至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骂吧,越是气急败坏,越是证明他们无计可施。
唐志远见她依旧无动于衷,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头那股邪火更是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朝她逼近。
傅婉宁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几乎要扑上来的样子,眉头微皱,后退了半步,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
“看来唐先生精神不错,身体并无大碍,既然没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真可惜,原来只是装病么?
傅婉宁心里居然有一丝遗憾。
她转身,毫不犹豫地就要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