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志远断断续续地说着,无非是些陈词滥调的忏悔,什么“当年糊涂”
,“身不由己”
,“家族压力”
,等等。
傅婉宁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一丝动容。
等他似乎说得差不多了,气息奄奄地停下来,用期待又可怜的眼神望着她时,她才缓缓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您放心。”
唐志远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卖惨起了作用,这丫头心软了?
然而,傅婉宁接下来的话,却冰冷的扎进了他的心脏:“您的葬礼,我会来参加的。”
唐志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真的差点背过气去!
他死死瞪着傅婉宁,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哪里有一丝一毫被感动的样子?
这分明是。。。。。。在咒他死!!!
唐志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憋得通红,几乎要维持不住病重的伪装。
但一想到父亲临走前的警告,他不得不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咳。。。。。。咳咳!”
他借着咳嗽掩饰自己的失态,努力调整呼吸,重新摆出那副可怜相,声音更加虚弱,带着哀求,“婉宁。。。。。。爸爸知道,你恨我,是应该的,爸爸。。。。。。爸爸怕是没多少日子了。。。。。。”
“爸爸。。。。。。只求你一件事,看在。。。。。。看在我们好歹父女一场的份上,放过唐家吧,行吗?”
“你妹妹欢愉她已经知道错了,已经被放逐到国外,这辈子怕是都难回来了,你大伯他也快吃牢饭了,唐家。。。。。。已经受到这么大的惩罚了。。。。。。”
他伸出手,颤抖着,似乎想去拉傅婉宁的手,却又无力地垂下:
“婉宁,收手吧,傅家。。。。。。傅家已经赢了。”
“你就当。。。。。。就当可怜可怜爸爸,可怜可怜唐家这些老老小小,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他这番话,与其说是忏悔,不如说是道德绑架和示弱求饶。
将唐家如今的困境,全都归咎于傅家的打压和傅婉宁的不放手。
傅婉宁听完只觉得可笑。
她从未主动对唐家出手过,至少她还没打算出手呢,唐家就一次次挑衅,搞事情。
唐震东意图谋害她父亲,唐欢愉处处针对。。。。。。